薛林梧轻嘆一声,“说来说去,还是要我解开生死契,即便日后抱着一具遗骨又有何用?这契无可解,你且一剑下去,让我与采儿具陨便是。”
秋负雪将荧抛至空中,挥出一道剑气,“成全你。”
薛林梧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然而许久过去,想象中的痛楚并未发生。
他睁开眼睛,点点星光随着雪花落至了眼前。
秋负雪随手抓出一点光芒,用法术将其凝成实体,扔给正在打架的某人,“九方苍泽!”
九方苍泽听见有人唤他,立刻把笙炎踹到一旁,稳稳接住那抛过来的东西。
“你不是很喜欢做吊坠吗?做好后送给薛画师,就当求画的酬金了。”
薛林梧还呆楞着,不明白生死契为何没有作用。
秋负雪凭着最后一丝良心解释,“我说过,荧的元神在壁中,元神不灭,生死契便不作效。”
其实九方苍泽并不喜欢做吊坠,他当时只将其当作逗小家伙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但他不敢说,三下五除二穿好了绳子,递到薛林梧面前。
薛林梧自然是不愿接受这个结局的,但秋负雪只将这个吊坠留给了他,而后挥袖离去。
离开的路上,笙炎的大脑还有些卡顿。
“刚才秋宗主叫你什么?”他僵硬转头,看向九方苍泽。
后者扬了扬脑袋,浑然不在意道:“川泽啊。”
“不对……”笙炎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明明听见是四个字!”
接着他又盯着九方苍泽额间那道疤痕,狐疑道:“早就想问你了,你额头上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像疤。”
九方苍泽大言不惭,“胎记。”
“……”
“秋宗主!”笙炎问不出什么,又跑到秋负雪身边,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面临崩溃的边缘,“他到底是谁?!你们那么熟,根本不像刚认识啊!”
秋负雪抱着小煤球,本想置身事外,奈何这家伙穷追不舍,“你自己交友不慎,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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