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看着二位警官充满困惑和求知欲的目光,又看看萧岑彬那等着看戏的表情,忽然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
“其实我是.....”
“你们俩太不讲义气了!”
陆枫话还未出口,房门被从外推开,滑进来一个轮椅。
脖子打着颈托,腿上打着石膏的李靖海,坐在轮椅上嚎:“明明单人间,你们俩凭什么开小竈改双人间?要改就改三人间啊,我们还可以斗地主!撇开我一个人,多空虚寂寞冷,你们知道吗?”
姜辉,赵川:“......”
萧岑彬歪着脑袋,轻轻挥手:“大海警官好啊!”
“嗯,好啊!”李靖海僵着脖子,转动眼珠环视了下房间,“你们来啦,坐坐坐,别站着啊!”
陆枫倒也不客气,提起板凳大马金刀地坐到了空调底下,嗯,瞬间透心凉,心飞扬。
李靖海转头继续跟撇开他单独开小竈的二位警官掰扯。
萧岑彬也搬了根凳子坐到陆枫身边,笑着看这三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民警察东拉西扯。
陆枫看着他们仨,忽然想起了自已另外一个时空最要好的两个战友,那也是枪林弹雨里过命的交情啊!
对比之下,忽觉自已当时就和李靖海一样傻|逼,怎么就没看出眼前那两人有一腿呢?
于是他忍不住扶额感嘆:“果然三人行,必有一电灯泡!”
就在李靖海三人东拉西扯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推开。
圆溜溜的茍局长,顶着头上那几根稀疏的毛,气鼓鼓地走进来,斥道:“笑笑笑,笑个屁咧!锦川市局刑侦加特警头头差点被犯罪分子一锅端了,你们还有脸笑!”
李靖海恬着个笑脸:“嘿嘿嘿,恭喜茍局正处升副厅!”
茍副市长圆眼一瞪,感觉下一秒就要脱下鞋子狂抽李靖海。
“我预感他俩有危险,叫你救人救人!没叫你把自已救进急救室啊.....”
“你们要是都出事了,让我一个快半截身体都快入土的人,怎么向你们家人交代?啊?怎么向锦川市的百姓交代啊?”茍局说着眼眶一红,声音几许哽咽,说不下去了。
茍局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的记忆,都拨回了那个混战的夜晚。
那晚共导致9名特警殉职,5人重伤,10人不同程度轻伤。
谁都不知道,年过半百的茍利是抱着怎样的决心,要和这锦川市背后的黑手斗到底,肃清整个司法系统,还锦川百姓一个光明的未来。
也没有人知道,当他看到那死亡和重伤名单时的心情。
如果为了抓住幕后黑手,让这些年轻又正义的孩子为此牺牲,真的做得对吗?
好在重伤的5个人都抢救过来了,这也给了一度自我怀疑的茍利一点新的希望。
茍利将计就计,做了姜辉二人牺牲的报道,又联系了自已军方的老同学,把几个受重伤的偷偷转移到此处疗养。
一来是保护姜辉等人的人身安全,二来是让敌人觉得事情在朝着他们设想的方向发展。
“老茍,哎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感性呢?”李靖海差点就从轮椅上站起来了,“我们三不都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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