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家常饭生生被他俩吃出了点烛光晚餐的意思。
白皓月的瞳仁被跳跃的烛火映成琥珀色,当他低头夹菜的时候浓长的眼睫压下来,火光从细缝中一闪一闪的搏动着。
姬煜翔怔楞了一瞬,立刻咧起嘴说:“今天你不准洗碗。”
白皓月自然同意,他刚拿到投资,还有一大堆后续工作要做。
他们俩对拿到投资这件事的理解不同。
在白皓月眼里,拿到天使轮意味着一切的开始,后面只会越来越忙。而在姬煜翔眼里,拿到投资意味着万事大吉,可以好好休息。
他想让白皓月早点休息,所以主动提出洗碗。白老板显然没理解到这一层,吃完饭就直奔回屋和律师开会去了。
姬煜翔无奈地吹灭了蜡烛,虽然和他预想的有偏差,但也算不上坏。
他光速洗完餐具,顺便冲了个凉,等白皓月结束了电话会,屁颠屁颠递上温水和药。
白皓月仰头吞下两粒药,浅笑道:“你好像高兴过头了。”
“当然了。”姬煜翔努了努嘴,直接将人打横抱到床上:“自从旅游回来,咱俩就没好好说过话。”
“没有吗?我们不是经常聊天吗?”白皓月眨巴着眼睛,作势要掏出手机,姬煜翔立刻扑上床将他死死按住,软绵绵地说:“我是说面对面说话。”
他们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关系。
即使亲都亲过了,也是可以没有关系的。
所以姬煜翔不能主张超出外甥和舅舅之外的权益。
白皓月单手环住姬煜翔,捻着他的发丝,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
姬煜翔靠在他胸口,盯着白玉般的脖子不知何时染上的粉红色泽,不禁想起了在s城的那一晚。
那夜后,他常梦见白皓月……
姬煜翔的喉咙有些干涩,他倾身压住白皓月,摩挲着那张了无血色的唇,轻啄,再轻啄,后换做绵长的深吻,在冷冰冰的唇上留下亲吻过后的殷红。
白皓月配合着低头,环上他的腰,含糊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你喜欢我吗?”
姬煜翔的眸子倏然闪了一瞬。
白皓月嗓音微哑,像是怕他会跑一样焦急地说:“我喜欢你!”
话音淹没在姬煜翔的炙吻里,他轻抚着白皓月的脖颈,感受到对方身体微颤,口里溢出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吟。
姬煜翔勾住他腰间那根脆弱的腰带,呼吸急促地看着他,眼里有挣扎。
白皓月凝视眼前这个少年,垂眸吻住了他的锁骨。
少年的眸色顷刻转深。
干燥雪白的皮肤被烙上零星吻痕,从胸口蔓延成腹部,再到腿根。
这个年纪的少年没有经验,所有知识都是从视频里学来的。
姬煜翔回忆着视频里的姿势将白皓月翻过来,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手指每进一分,他便能感觉到指尖的血液更加难以流通。
白皓月的呼吸越来越重,姬煜翔只能抚摸着他的脊背,嘶声道:“放松,放松。”
一根手指勉强进入,白皓月难以抑制地低喘,那声音显然不是愉悦。
姬煜翔有些慌,但也顾不得,他吻住白皓月的侧颈,缓缓抽出,慢慢探入。
感受到对方在他手中逐渐柔软,姬煜翔脱了下裤。
今夜天气正好,阳臺没有关窗,一缕风撩过花架,九重葛的叶子旋转坠落。
大概是下午忘记浇水,根茎延伸入土,饥渴地找寻着水源。
泥土的密实压迫了它,无声的拒绝着每一次试探,又无比包容,纵容每一次蔓延。
植物似乎得到了鼓励,不放过任何泥土松软的时刻,野蛮探索,扩张领地。然而,它所触碰的沙砾却不受控地颤抖起来,泥土开始燃烧,迅速弥漫的热潮让它感到恐惧。
姬煜翔放缓动作,有些胆怯得问:“我第一次没经验,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白皓月的呼吸很乱,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回过头,平日寡淡清冷的脸上难以抑制地狰狞。
姬煜翔迅速从白皓月高热的身体中抽离,用另一只干凈的手捧着他的脸,焦急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什么都不做,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不做了!”
白皓月的手还在胡乱抓着什么,伴随高热开始抽搐。姬煜翔急忙抱住他,白皓月却一把推开他,像是要保留最后一丝尊严,背对着姬煜翔呕吐在床上。
还未消化完全的呕吐物、刺鼻的酸味、半裸的枯瘦少年。
姬煜翔惊恐地註视着这一幕,莫名的恐惧席卷而来,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任由眼前这具身体昏倒在腥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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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生病了,抱歉大家,今天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