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住得起住不起的,不收费,”说到这里想了想刚才的情景,“啊,是老三跟你说啥了吧?你不用放心上,只当没他这个人。”
“可房子是他的啊。”姬尘音皱眉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可怜兮兮。
傅一宇恻隐之心爆发,“你咋还哭了?来来来,饭都做好了,走什么走,你行李啥的呢,一会儿吃完饭我俩开车带你拿去。”
电梯到了,姬尘音抓紧背包带就往里面冲,“不用不用,我这就走了,真不用。”
傅一宇按住电梯按键,姬尘音在里面疯狂按关门键,给电梯整得都不会干活儿了,频频发出警报,傅一宇吓唬他,“你看,再这么玩电梯要坏了,维修费可贵了。”
现在就提钱好使,姬尘音赶紧跑出来。
挣扎半天还是被傅一宇带回家,进了1802的门,戴秋铖都盛好饭吃上了,见到姬尘音进门也没说什么,默默起身去厨房柜子里拿出一副碗筷。
傅一宇推着姬尘音入座,热情地盛一大碗米饭,“先把包放下,吃饭,都是老三掌勺,别看他人品不咋地,菜炒的可香了。”
戴秋铖翻个白眼,“呱噪。”
姬尘音把包摘下来放腿上,慢吞吞拿起筷子,正犹豫要不要吃,远处金碧辉煌的客厅响起了iphone经典铃声。
“你赶紧把那个租房贴删了!”戴秋铖拍桌了。
“删删,这就删。”傅一宇悻悻掏出手机,“反正租户也找到了。”
手机终于消停了。
傅一宇很贴心的没在吃饭时问这问那,而是为他创造吃饭的空间,频频与戴秋铖交流。
聊的也都是今天新签下来的项目。
庆华余夏是家开创五年的汉服品牌商,多年低调,近期汉服深受年轻人追捧,品牌曝光率增高,就想趁热度打通市场,打听了许多广告业公司,最后选择了他俩为企业品牌做全方面包装,签订三年服务协议,“小周那边明天就能拿出修改好的网页方案,广告导演下周一上午过来接洽,初期的预算以及视频品质定向先简单沟通了一遍,基本可以满足,具体等后天他来了咱们一起讨论。还有产品外包装选材,跟印刷厂沟通过了,等设计图出来再算成本。”
“嗯,按进度来就行。”戴秋铖反应平平淡淡。
“忙大半个月,总算能稍微透口气,明天周末找地方放松一下?”
“哪儿也不去,我在家睡觉。”他刚跟上一个对象分手,难得的空窗期,只想得到充分的休息。
“你可真没劲。”傅一宇掂腿欠欠儿的,“真是,最近怎么没见刘畅来找你了?”
“分了。”
“啊?!啥时候的事儿?和你朝夕相处就差同床共枕的我都不知道。”
“你少恶心。”俩男人说这么暧昧,“太粘人,又爱撒娇,总无理取闹,烦了。”
“嘁,渣男。换女朋友比换裤衩还勤。”
姬尘音好奇抬头扫了眼,恰好和烦气的戴秋铖对上视线,匆匆躲开。
戴秋铖撇撇嘴,垂眼夹菜塞饭。
傅一宇眼球在俩人之间乱转,突然嗷一嗓子,“对了,吃完饭带小学弟去拿行李,溜溜食儿!”
被戴秋铖一票否决,“不去。”
“冷血,好久没回母校了,你不想回去看看?”
“不想。”
“可我记得前些日子某人还惦记食堂的麻食来着~”
“……”
姬尘音闻言抬头不自觉地搭上话,“大食堂二楼那家吗?去年就撤了。”
“啊?太可惜了吧!”傅一宇喊的很大声。
戴秋铖眼神里也略表失望。
……
酒足饭饱后,在傅一宇的强烈呱噪下,戴秋铖还是妥协了。
地下车库,姬尘音发现不是上午那辆,惊讶到,“你有几辆车啊?”
戴秋铖假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