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不长眼。他抬头,谑,脸臭的大老板。
真瘟神,惹不起躲得起,他自知理亏转身往外逃,被叫住,“站住。”
“嘿嘿——”单粱秒换职业笑,很狗腿,“老板有什么吩咐?”
“手里拿的什么。”
单粱立即把名片收进口袋,“手机啊。”
戴珩津眼往下瞟,“口袋里的。”
“……”单粱极不情愿地掏出来递给戴珩津,“普普通通的名片而已。”
戴珩津拿过名片看的仔细,原来是弟弟母校的教授,舞蹈系的。还给单粱,“你还真不挑食。”
“我很挑的。”单粱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对眼前这个每月只给开三千五基础工资的抠搜鬼很不服,“我爱好收集名片,您要是有也给我一张啊。”
他就说说而已,不料戴珩津还真掏出皮夹,抽出一张递给他,“收好了。”
“……”
戴珩津很满意单粱的无语,带着他出去提四座游览车,好巧不巧遇上了先前离开的师生俩。
四人诡异的组合聚在车前,单粱狗腿地接过戴珩津手中的车钥匙,“哪儿能让老板开车,我来我来,我车技一级棒。”
这人是老板?房玉临跟张施泽后排入座后便找准机会自报家门疯狂推销自己,拿各种比赛获奖证明自己多优秀。作为过来人,单粱心想,世界上优秀的人多了,你就算是块金子,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挖你,否则埋在土里也不过是块有颜色的石头。
戴珩津只在意他是受邀来为同学澄清谣言的,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是为了姬尘音的事儿?”
畅意大老板都知道姬尘音的名字?房玉临惊嘆之余更加坚信自己抱对了大腿,前途一片光明,于是傻得清澈,把当日始末知无不言,戴珩津有些欣赏他在那种情况下挺身而出的勇敢,“嗯,你做的很好。”
不过另一件事很让他在意,姬尘音跟男人暧昧不清才惹了事,现在却跟弟弟混在一起,他们发展到什么关系了?他不得不重视,如果戴秋铖也踏入这个圈,爸妈一定会把狗血盆子往他头上扣,指责他把弟弟带歪了。
向来只交女朋友的弟弟怎么突然换口了,难道只要长得好看都可以?想到这里侧眼瞥身旁开车的单粱,看到那张青春灿烂的虚假外皮气不打一处来,脸好看有什么用?内里一团污糟!说也奇怪,他能接受商务竞争里毫无下限的尔虞我诈,也能接受一夜情,却接受不了别人卖身赚钱。似乎感受到副驾驶的怒火,单粱干咽口水连看反光后视镜都小心谨慎起来。
另一边,早就位等拍的小赵迟迟不见主角,问还在等着验收成果的江英先怎么回事,两边都一头雾水。
十五分钟车程,单粱坐如针毡,到站后迫不及待跳下车,懂事地没在房玉临眼前挽张施泽胳膊,迅速和戴珩津打招呼,“老板要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拜拜。”
转头刚要和张施泽说一起走,戴珩津再次叫住他,“谁说没事了?跟着。”
“……”我又不是你秘书!跟屁啊!单粱的春秋大计被干扰咬牙切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恋恋不舍的跟新金主分别。
「独门独院汤屋」
大公司办事效率高,下午三点还没到,房玉临为姬尘音澄清的视频便在网上传播开,午休完的四人正商量着到附近景点逛吃,秦司霁又卧槽了一声,“这么快!”
傅一宇侧目,“啥这么快?”
“小姬的事儿,解决了。”秦司霁把手机递给傅一宇看,“同学出面回应了。”
同学?姬尘音纳闷谁会这么好心帮他,凑过来看到房玉临的采访视频,诧异,回想当日房玉临挺身而出,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傅一宇嘿嘿笑,“这小子挺上道,我去医院跟他说了几句,就帮这么大忙。”
姬尘音并不知道之后的事,“医院?”
“有个头顶杂毛跟钢丝球似得小孩好像是被你前男友打的昏迷住院了,这小子陪床来着,我就去找他了解了些情况,嘱咐他跟你搞好关系。”
你亲自去,那肯定表明过身份了。难怪房玉临这么帮他,为自己谋出路呢吧。不过钢丝球是谁?他皱眉尽力回想当日经过,头脑比场面还混乱,实在记不清了。
“解决就行了,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先玩去。”戴秋铖嫌他们墨迹浪费时间,“回来还泡温泉呢。”
「畅意办公楼」
戴珩津一年来自己办公室的次数单手可数,十年前的装修以现在的审美看所以古老刻板,但因为几乎没使用过还和新的一样,这直接影响单粱对戴珩津的判断,认为他是一个保守死板不懂变通一根筋的偏执男。
偏执男的特征是什么?敏感自负,暴躁易怒,心胸狭隘记仇,好争斗。
明明没事非要拴着他,这是要报覆他上午说他坏话呢。肯定还有后招,他得保持警惕,见招拆招。
戴珩津没他想象的那么覆杂,只是单纯喜欢看单粱不服但又不得不服的扭拧样子,很有趣。
“你,起来扫卫生。”
单粱瞪着比他裤兜还干凈的办公室,咬着后槽牙硬挤微笑,“好的老板,有工具么?”
“出去找清洁工要。”
单粱鼓气出去,握紧拳头满层找清洁工,这绝对是报覆,之前最起码啥都不用干白拿三千五,这回连三千五都要当牛做马了!
清扫卫生的大姨听他需要抹布地板擦之类的工具也很懵,惶恐地以为自己哪里没有打扫干凈,“诶呦我可不能被开了啊,老板没说什么吧?像我这年纪上哪儿还能找五千的工作啊。”
“你,一个月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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