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霁嫌他拍疼了,把手推开,“我看你癥状也不轻,说话没把门儿,更像脑残。”
戴秋铖满意坐下,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反正他目的达到了。可姬尘音不行,像被当众扒光一样抬不起头,攥紧双拳,生气大步离开。
众人不理解地看向戴秋铖,戴秋铖也一头雾水,只好追了出去。
想八卦但另一位老板还在,一群人憋着闷头苦吃,气氛降破冰点,傅一宇挠头接手烂摊子,“你们不会歧视同性恋吧?”说着一把搂住热衷吃菜的秦司霁,“那我跟我媳妇儿怎么办~这也不能公开了啊~”
傅一宇说完,不少人的视线盯到在他身旁头越来越低的祝季季身上,暗嘆这下可有戏看了。
不料下一秒,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秦司霁一巴掌呼他脸上强硬推开,“谁是你媳妇你有病啊!我是你哥!”转着视线迫切澄清道,“他开玩笑的你们别当真!我喜欢女的他也是啊!昨晚你们傅总还给我分享大胸大屁股美女呢!他就喜欢那样的!”
氛围瞬间回暖,大家哈哈笑着,有个刺儿头兴奋过头了,居然大喊道,“可惜了,祝季季这飞机场的身材,傅总看不上啊!”
笑声戛然而止,傅一宇以为他们欺负新人拿小姑娘开玩笑,“诶诶说话註意点,就算我喜欢季季,人家还也瞧不上我这老么磕碜眼的,别开这种玩笑啊!”
先扬后抑当众拒绝,傅一宇的态度很清晰,祝季季此时心情就像过山车,跌宕起伏,游走崩溃爆发点,闷闷的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也跑了。
秦司霁用肩膀顶他,“不会有事吧?你不看看去?”
这时候追出去就暧昧不请了,本来没关系也得被误认为有关系,傅一宇这时候想起罗筱茵,“筱音你去陪着点。”
罗筱茵放下筷子去追,傅一宇严肃几分,“大家註意在公司不要拿个人私事开玩笑,尤其是女孩子,名节很重要。”
“是,是。”众人悻悻附和,不再提这些尴尬话题。
戴秋铖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拿外套说没追到,估计回家了,傅一宇也拉起秦司霁,“单买好了我们有事先走,你们继续,要是还去唱歌,记得拿发票报销。”
路上,傅一宇问戴秋铖,因为有司机,他说的很隐晦,“你好端端的说这干什么?别人都生怕自己暴露,你倒好,刚入门就满世界宣传。”
戴秋铖第十七次打给姬尘音,依然挂断拒接,“说这怎么了?难道不是事实?他凭什么生气?”
秦司霁嘆气,“老三,你有没有跟小姬正式说过交往的话啊?”
“这还用说?我们都……”话卡到一半看了眼司机,“这还用咋说?”
傅一宇搭腔,“合着你一直没说?然后今天还当众宣布人家是你对象?把人搞蒙了你。”
“还让我怎么说?对他够好的了吧?又不是女的讲究仪式感,矫情什么?”
“前男友刚渣他没多久,他还抑郁闹自杀,本来就是矫情敏感的时候,你也不跟人家商量就胡说八道肯定生气啊。”
戴秋铖沈默几秒,“嘁,烦死了。”
后座两人对视一眼,秦司霁挤眉,傅一宇点头,秦司霁决定告诉他真相,“温泉那次,我问过小姬对你是什么态度,他说没什么关系,也不想搞对象。”
“什么!?”几乎是吼出来的,把司机吓一跳。
而后三人再无交谈,沈默到家,戴秋铖急三火四开门冲到姬尘音房间,人刚换完衣服准备洗漱,拉住他,“你什么意思?把我掰弯了不负责,耍我呢?你当我忒好说话了吧!”
姬尘音皱眉看向门外担忧局势的两人,再转回视线看戴秋铖愤怒要吃人似的神态,“我没有耍你,但也从来没说要跟你处对象,不知道你为什么误会了。”
“你都跟我睡两次了还不叫搞对象?你脑袋成天想什么呢?!这么开放吗?”
“我……”怎么好意思当着别人面说这么直白,天啊。姬尘音无语至极。
傅一宇和秦司霁见他激动,赶紧进来拉开他,“冷静点,走,去客厅坐下来说。”
戴秋铖甩开他俩,“我冷静不了,没你这么办事儿的,姬尘音,要不要跟我搞对象你想清楚了明天告诉我。”
把话撂下人扭头就走了,傅一宇追到电梯间,“大晚上的去哪儿?你要心里不痛快我陪着你散步去,喝酒也行,自己危险。”
“去我哥那,你们呆着吧。”
“……”
傅一宇嘆气回来,看见秦司霁摇摇头,“去他哥那了。”
姬尘音走出来,局促不安着,“对不起,跟你们添麻烦了。”
“我们倒没什么。”秦司霁拍拍他,“但是上次都让你跟老三坦白了,为什么一直没说?”
“……我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那你到底要不要跟老三在一起啊?”经历这一天的各种琐碎,傅一宇有些烦,“就算老三不提,你也能说吧?两个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日子怎么过?我要是喜欢谁讨厌谁都立马表态,从来不模棱两可,让人误会。”
“……嗯,”姬尘音也很无奈,“我明天就跟他说。”
秦司霁抿抿嘴,他决定帮戴秋铖一把,“其实老三各方面都很优秀,你完全可以考虑他,说句不中听的,有他帮忙,你能少走不少弯路,他现在对你也是真心的,就差你一句话,这事儿就成了。”
姬尘音心如乱麻,无论从自身处境还是周围朋友的只言片语,好像都逼他必须选戴秋铖,可他不想再经受感情的挫折,也不看好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戴秋铖迟早要结婚、生子,这是他无法左右的事情,与其等感情升温发芽根深蒂固后被无情斩断,不如扼杀在摇篮里,“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谢谢你秦哥,但我现在真的没心思重启一段新感情。”
“嗯,理解你。”秦司霁轻嘆,“那就尽快和老三说清楚吧。”
傅一宇带着秦司霁往外走,“我们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戴秋铖不请自来,进门意外发现他哥在家,冷清地开着昏暗的吧臺灯自斟自酌。
“你有事?”
“你怎么了?”
兄弟俩不约而同询问对方,戴秋铖脱下长风衣坐过来为自己倒一杯,抿一口,“真难喝。”
“没品味。”
说难喝也喝进去了半杯,戴珩津没有问他的意思,于是自己开口了,“要是一个人主动跟你睡了,还不喜欢你,你怎么想?”
本来借酒消愁的原因就是单粱,戴秋铖突兀的提问又把那个可恶的身影踢回他脑海,薄醉郁闷扶额,咬牙切齿,“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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