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切到手了要口罩干嘛?那几样堆一起也起不了化学反应。”
“那人送完货肯定还回北京,防着点。”
大姨嫌他多此一举,弯腰在柜里翻找着还唠叨着,“北京这么大,遇不上啊,这小伙子,防范意识还挺强。”
找出来往柜臺一放,“六盒立减五元,要不?”
戴秋铖点头,“再拿袋板蓝根和感冒灵,布洛芬和阿司匹林、双氯芬酸钠片。哦,还有维c。”
“……行,”大姨细心装好袋后,迟疑地问了句,“学医的?”
“不是。”
等戴秋铖拎着大包小包开门,三人正坐客厅聊得热闹,齐刷刷看过来,傅一宇调侃,“好家伙,进货去了?”
他把东西放茶几上,先给姬尘音消毒,“最近出门小心点,别传染感冒肺炎之类的。”
本就对这些毫不在意的三人,再加上是从过度敏感的他嘴里说出来的,都一笑而过。
晚饭是戴秋铖和秦司霁做的,姬尘音被强行当作伤员,傅一宇也没让他闲着,称书房里有好东西给他看,结果是戴秋铖从小到大获得的各种奖杯及证书。
姬尘音一边纳闷给他看这些做什么一边感嘆,“他有这些资质,不去考编太可惜了……”
埋头收拾证书的傅一宇被他这无厘头的感嘆逗笑,扭过头来吐槽,“你山东人啊?”
“我没说过吗?济南的。”
“……所以……你学舞蹈是为了考老师?”
姬尘音很认真的想了想,“这倒也是条路。小学老师吧,轻松点。”
“啊?真假?”傅一宇有些意外,站起来问,“你真的想去教小孩儿?我以为你至少要参加个舞团什么的,进演艺圈……”
“没希望了啊。”姬尘音无奈,久久不能释怀,“比赛搞砸了,戴老师特意强调拿到好成绩才能谈接下去的事,我没机会了。”
“嗐,就这点事儿啊?这就老三一句话的事儿,”看姬尘音听到戴秋铖瑟缩低头,不言语,“你要不好意思开口,我帮你说去,其实老三可乐意帮你了,但他跟你一样不善表达自己的想法。”
姬尘音拦他,“不用了,我已经麻烦他很多事了,不想再欠他人情。”
傅一宇心想我们都巴不得你多欠点呢,一转脸走上真诚路线,“现在就咱俩,你跟我交个底,真对老三没感觉么?”
不能说一点没有,只是刚经历过爱情学业以及未来事业三重连环打击,心身遭受重创,现在内心空洞很容易对他人一点点的关爱动心而沦陷,那么如果未来这段感情再次破裂,他怕自己会一蹶不振,再没勇气和信心面对生活,已经尝试过死亡的人,不想再体会那股痛苦的窒息感。而且因为经受过挫折,心思变得脆弱细微且敏感,难免不会向对方索要更多去填补猜疑恐惧的内心,这样的感情磨人意志,消耗精神,久而久之病态发展,周围人都要连带着痛苦。他拒绝戴秋铖,对大家都好。
他嗓音低低的,“他是个很好的人,但不适合我。”
不料傅一宇当即追问,“那什么样的适合你?”
“啊……”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答不上来,“我……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怎么能说老三不适合你?”
“……”干嘛啊,这是他的私事,会不会管的太宽了,姬尘音有些不高兴,“我虽然不知道,但他一定不合适。”
这话怼的傅一宇也不知要说什么了,只能劝他多给戴秋铖展现自己的机会,“别急着下结论,生活中很多事都有转机,山重水覆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谁知道下一步是天堂还是万丈深渊?今天你觉得老三不行,没准明天又看着可以了,再多了解了解。”
这下姬尘音悟清他的意图了,反问道,“难道他很喜欢我?”
怎么有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感觉?傅一宇尬笑,“你俩,半斤八两吧。”
“哦~”姬尘音拉长音,“那就算了,我刚才还想,要是他很喜欢我,我或许还考虑一下说。”
傅一宇赶紧接话,“你半斤废铁,他八两黄金。”
姬尘音噗嗤笑了。
傅一宇承认他笑得很好看,不怪老三被轻易掰弯无法自拔,指指他,“学坏了你。”
“哈哈,师兄,其实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诶?你少来!”傅一宇知道他在开玩笑,特别夸张的抱住自己,一副誓死不从,“莫挨老子,哭给你看哦!”
“哈哈哈哈……”
结束一天工作,单粱照例送戴珩津回家。
到楼下车库,戴珩津不下车反而像原配查小三似得审问刚才不断发消息定约会地点的单粱,“你又要见那个老男人?”
“不是啊。”单粱否认,“我们好久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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