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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交锋(3 / 4)

“没有没有,”秦司霁手里忙着脸上笑着接话,“现在休息呢,过来找他们玩的。”

“嗯,”戴德远跟满意点头,下命令似得口吻嘱咐,“不能去,莺莺燕燕,左拥右抱,哪个正经人家允许自己孩子袒胸露肉丑态百出?想当年我的部队纪律最严格,结果两个儿子都不给我长脸!让他们关了公司回家,还不听!不成体统!”

秦司霁被他吓得抿嘴抖眉,暗嘆现在还有人说话这么老气横秋呢?要是把这老头带夜店看看去,还不整个三天三夜批斗会?

戴珩津的娱乐公司是这样,可他们开的广告公司很正经啊?傅一宇背不下这口黑锅,但又不敢跟正在气头上的戴德远顶头呛,眼疾手快顺一杯刚倒好的茶双手捧给戴德远,孙子似的赔笑脸,“叔叔别生气,凡事都讲个循序渐进,慢慢来,咱别急,他们现在理解不了您的苦心,没准再过两年就懂了。”

戴德远深看他一眼,低眉接茶抿了一小口,松气,“还是你懂我啊,小傅,他们要有你一半懂事,我这身上的毛病能好一大半。”

“嗐,您高看我,要不是秋铖愿意带我创业,我哪儿有今天的发展,更没机会跟您这么大的领导交流学习啊。”

秦司霁斜眼甩傅一宇,心想你还真是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看你这孩子,跟我还说这客套话,就算没我家那小兔崽子,你也一定能成事儿,我看人准!”

是时候潜移默化进入话题了,傅一宇摆手笑几声,“我没您说得这么好,很多事没秋铖帮衬真不好解决,或许您已经听说了,前几天有人到我们公司闹事,起因是我不知道甲方已经和另一个乙方合作同一件事,我就傻了吧唧当了第二个乙方,报价还低了近一倍,那人家就不乐意跑我这儿算账,秋铖为保我挨了那人一拳头,这两天才消的肿。”

“……”戴德远皱起眉头,“我是听说了,原来是这样。”

果然有误会?傅一宇乘胜追击,“还有今天,那些人先是在岛上故意搭讪我们,我们没理会,不知道我们走后有没有再骗其他人,但在我们返航的时候,他们又在船上大肆宣扬诈骗,我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管,但秋铖选择挺身而出,像您年轻时那样正义凌然,刚正不阿,成功阻拦了他们的不法行为,所以被坏人盯上,才发生后面围殴砸车的事。”

“啊……”戴德远缓慢点头思考领悟,加上傅一宇不着痕迹的彩虹屁拍的很到位,憋了一晚上的闷气消减大半。

戴秋铖等三人见形势转暖,知道扮可怜博同情对他硬汉爹没用,甚至会起反效果,于是不卑不亢腰桿笔直带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姬尘音进入客厅,负伤的膏贴在此刻仿佛得胜归来的勋章,“爸,我回来了。”

第一时间註意到他的脖子和手上的药贴,神情严肃,“知道丢脸么?我戴德远的儿子在外地跟小混混打架斗殴!传出去好听吗?嗯?问你话呢!”

合着我刚才那顿嘴皮子强输出全白费了?稳操胜握的傅一宇傻眼。

秦司霁又被突然爆发的咆哮吓到,手颤打翻了满水的茶壶,手忙脚乱地擦,傅一宇也跟着帮忙。

是啊,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就不必掺和那父子俩剑拔弩张的硝烟了。

戴秋铖看他的俩狗头军师退出圈外,眼底抽筋,心想你俩还有心思收拾破茶汤,先处理他爸不行吗?!

戴德远见儿子註意力都跑到卑微二人组身上,气不打一处来,“问你呢,别看别人!立正!”

戴秋铖没立正,姬尘音却唰地一下绷直,有些结巴,“叔……叔叔,今天,怪我,是我管闲事,所以……这样了。您,别生气……”

戴德远听的头疼,不觉皱眉,“你是?”

“啊……我叫姬尘音,是xx大学wu……”

“他是我学弟,”戴秋铖打断姬尘音自我介绍,他爸最讨厌男孩子阴柔气,虽然姬尘音美而不失阳光朝气,但这时候再提他是学舞蹈的只会更乱套,主动绕开话题,“今天的事儿我会好好反省的,下次不会了。”

“哼!”戴德远顺势下令,“在外面散漫惯了,无组织无纪律,赶紧把公司收了,到我手底下工作,听到没有!”

“啧,我……”戴秋铖刚要反驳拒绝,李澜在后面拍他,让他别说了先带朋友们上楼休息,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再劝戴德远收敛脾气先去睡觉,免得第二天血压又爆表。

交战双方不欢而散,上楼在戴秋铖房间的卫生间里扎堆儿洗漱,“知道咱们问题出在哪儿么?”

傅一宇刷牙满口沫子问,“哪儿?”

“你跟我爸走的太近了,”戴秋铖对此十分不满,“你别忘了你是我方打入敌方阵营的内应,不是让你跟他打成一片结盟的!”

“我靠,”傅一宇漱口迅速洗干凈,抽出纸巾擦水,“你真有意思,要没我说那两句好话,你以为今天能这么快结束?”

“效果呢?这不还是让他得找机会说公司的事儿了吗?”

“你爸成天睁眼闭眼只惦记着这码事,跟我有关系?”

“你就不该提在公司闹事的事儿!”

“我不提你爸就不知道?咱前脚在海南挨打,没出半小时呢你爸就在北京收到消息了,你咋不说你爸神通广大,怪我?”

姬尘音见他俩越吵越凶,快要打起来似得,顾不上洗漱站过去拦,秦司霁美美的在另一边水池旁照镜擦着护肤品,拍拍姬尘音,“不用管,他俩总这样。”

“可是,这么大声,万一叔叔阿姨听见了……”

戴秋铖听到姬尘音的忧虑,放低嗓音,语气和缓了些,想到他爸说的话,看傅一宇极其不顺眼,“你看着吧,明早吃饭也安生不了。”

“你别看仇人似得盯着我,我才是最不想关闭公司的ok?你家树大根深不愁吃喝,我可是纯草根级诶。”

“你哪是草根,你墻头草,风往哪儿吹你往哪边倒,我还不知道你?”

傅一宇翻白眼,“是是,我是墻头草,每天看大树的脸色伸脖子盼着丁丁点树梢的露水接济,还要留神别长得太碍眼被割掉,呆着没事还会被路过的踩几脚,我容易吗?”

这话说的戴秋铖不自在,他不过埋怨几句,哪儿有这么过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嘁。”傅一宇不想再跟他说话,拉秦司霁,“臭美完了吗?走了去客房睡,躲这炸气儿的河豚远点。”

“好了好了,”秦司霁拍打着手背上残余的护肤品,“老三,你这套用着不错,回头链接发我。”

分开后,秦司霁刚管好客房门,傅一宇便气得锤墻,“我真是受够了!”

“唉,算了,人在屋檐下,他除了说话办事直,其他对你也不差。”

“那我对他也不难啊?你说今儿这事真怪我?那不他给我发消息让我做的?我根本就没想管!结果怪我,欠他的?”

“他也没怪你砸车的事儿,那不说的是公司的事儿么。”

傅一宇心血管像被泥石流堵塞般难受,“爱干啥干啥,我再管我就是狗。”

秦司霁偷瞟他几眼,憋笑道,“你生气归生气,别骂自己啊。”

傅一宇瞧他不信,“我这回真不管了,让他们打,我就坐等结果。”

“是,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现在先睡觉?我困得睁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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