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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诶?他为何这样 > 哥们儿你来真的?

哥们儿你来真的?(5 / 6)

戴珩津面无表情看看他,随后跟赫克麦提说,“临时有工作,要先回去了,下次有时间再约吧。”

“好,再见。”赫克麦提也向单粱摆摆手,“下次见小助理。”

单粱美滋滋扶着戴珩津挥手,“帅哥再见~”

出大厅坐上车,“他孩子都上学了,你不用惦记了。”

单粱不以为然,继续p照片,“我又没想怎样。”

戴珩津开着车,“都聊什么了?”

“就一些有的没的。”

没说他和齐严的事?

“啊,对了,他还说,”单粱诈尸一样,在戴珩津逃避又期待的心情下,说的话让人大跌眼镜,“你们宿舍一共四个,还有俩我没见到的更帅!”

“……”戴珩津手里的方向盘遭老罪了,被捏的吱吱作响,“有一个你见不到了。”

“?”他本来也没想见啊,不过还是好奇问,“为什么?”

“死了。”

单粱惊讶,“哇!这么年轻就没了?”

这语气怎么回事?戴珩津不悦,“你怎么听上去一点也不沈重。”

“我又不认识,为什么要沈重?”

听到单粱这么无所谓,说话分贝提高,“一般人听到这种话都会沈重地表达一下惋惜同情吧?”

单粱莫名其妙,戴珩津凭什么因为一个他认都不认识的人大声吼他发脾气,于是他也发洩心中不满,大声说道,“死掉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悲伤或者喜悦都体会不到了,反而是忘不掉那些死人的人更值得同情吧?要一直活在「失去」的悲伤中啊!”

他的话不但令戴珩津心惊,自己也恍惚茫然,沈默的时间里,戴珩津继续开着车,他继续埋头修着图。

“其实,”戴珩津低沈的嗓音打破伪静,“你见过第三个了。”

“嗯?”单粱轻疑转动头脑思索,“啊?不会是船上那个……”

“嗯。”

单粱失望道,“也不帅啊,我看欧美那边的人都长一个模样,欣赏不来。”

戴珩津笑了笑,似乎已经从刚才崩乱的回忆回归正轨,但单粱察觉自己方才语失想要弥补,张口又把戴珩津拉进深坑,“第四个……很遗憾吧?是怎么弄得啊?”

戴珩津双手绷紧,心悬若停,坦白无力,“……因为我。”

单粱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捅大楼子了么这不?干嘛多嘴问,刚才直接掀篇儿就行了呀!

他鸵鸟似得埋头不再继续问,可戴珩津偏跟自己过不去揭疤,“叫齐严,是我第一个对象,我追的他。”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能不能别说?此刻不去深究戴珩津骗他没谈过对象的谎话,如果可以,单粱真想把耳朵闭上,他双鱼座,很容易感性,同情心泛滥,直觉知道太多戴珩津的私事会很麻烦,宝宝心里叫苦。

可沈默被视作聆听,经过数次确认事实后换来的麻木,才能像现在这般平静陈述他与齐严的恶难,单粱默默听着入神,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背负着那些,继续如常生活。

他们的故事并不长,时隔太久记忆也模糊斑驳。

“你很想他么?”单粱问。

他悲伤对方离世有他间接的责任,且一段感情在最热烈时戛然而止,终意难平。

自责大于思念。

轻摇头,“很久没想过了。”

单粱意料之中的伤感了,别看学没上几天,青春疼痛文学一本没少看,“如果他没死又来找你了,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戴珩津匪夷所思,“死了的人怎么来找我?”

“我说如果。”

戴珩津蹙眉严肃,“会被吓到。”

“你这个人,”单粱无语,“怎么死脑筋呢?我不是说死人,我说如果他还活着!”

“没有如果,死了就是死了。”

对戴珩津的同情都多余,一点浪漫细胞没有,他故意气戴珩津,“他电话里说死了就死了?要我说没死,兴许你爸给的钱太多,人家在国外逍遥快乐不想搭理你了呢。”

戴珩津为齐严正名,“他不是那种人,不要诋毁他。”

嘁,还说没感情了,这么护着,“是是是,只有我是这种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放以前,戴珩津会说“你知道就好”,但现在他不想再贬低单粱,解释道,“他家境虽然不好,但不重钱财,勤奋刻苦乐于助人,而且跟我在一起时并不知道我家境富裕。”

“好~我知道了~他清高,他视金钱如粪土,我低俗,我视金钱如父母~”单粱拉长音敷衍。

戴珩津无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借由策引,“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可以说些你的事?”

“我?”单粱没料到他会问,没有防备,“我,我的事有什么好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没您的天南海北精彩,不好听。”

“我缺的就是柴米油盐,说说吧,反正也没事做不是么?”

“……”要说么?他不想说,不光彩。可是戴珩津刚才的故事也不光鲜,纠结,交换过去是人与人之间拉近距离的新里程碑,他没有接纳戴珩津的想法,可又觉得人家把丢脸的事都说了,自己不说不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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