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让邢哲打给你。”
“好嘞。”
挂断电话,戴珩津简单吩咐邢哲后给江英先拨过去,开门见山,“张施泽什么情况?”
“最近忙,没空管他,派几个人盯着了。倒是很老实,抓拍不到最有利的证据。”
“以前的呢?”
“都没拍到床上镜头,没用。如果上次你没捣乱,让饭局上那个诱饵带他上楼,兴许就成了。”
“……”那个诱饵已经把他钓走了,戴珩津看了眼坐在对面美滋滋吃小蛋糕的单粱,“这人跟之前的事有关系?”
“……有,当年欺负幸阳的不光李贺生,还有他。但他是张广志的表弟,当年你弟他们查幸阳的事时,张广志和李贺生做了秘密协议,把张施泽保下了。幸阳也没提,大概被他们用视频威胁了。”
江英先越说越底气不足,戴珩津知他对此愧疚不已,“我不干涉你,但绝对不能影响公司市值。”
“难不成我现在是怕视频曝光后自己受影响?”还用得着他强调?江英先在公司身居高位后束缚比做明星时还多,别提多懊恼了。
“我弟他们盯上他了,你何不利用一下。”
江英先没好气,“知道了,挂了。”
戴珩津放下手机,喝了口柠檬水靠回单人沙发里放松,单粱这才放下小叉子,纸巾擦擦嘴,“有麻烦?”
“小事。”
单粱抿几口花茶清口,“我有点想听。”
戴珩津醋味十足,“就是你那位朝思暮想的大教授。”
“啊,他啊。他怎么了?”
即便知道张施泽与他云泥之别,但戴珩津担心单粱眼瞎分不清天鹅还是癞蛤蟆,于是着意把张施泽那些破事添油加醋说个遍,不过他的消息都来源于江英先,可能本身已经有很大水分了,“这回知道你差点跟什么人混一起了吧?”
单粱无所谓耸肩,“好人也不会找上我啊。”
戴珩津闻言瞇眼,单粱非但不改口,还挑衅上了,“您说是吧?老板。”
还叫他老板?行,等回去了,好生管教管教。
戴珩津瞇眼精光,一看就心怀不轨,单粱抖寒转移话题,“不过,你朋友即不想闹大引火上身,又想让他身败名裂,那我是不是可以帮忙钓他,方便你朋友拍照留证据啊?”
戴珩津想都不想直接拒绝,“no.”
单粱也没坚持,“ok~”
戴珩津又想起另一件要办的事,拿出手机拨通了赵院长的电话。
「新病房」
“……有专人一对一24小时监护您的情况,如有不适或需要您可以按床柜这里的蓝色按铃,此外房中设施已经提前为您检查完善,每日有五次餐食,三次正餐两次补餐,在床柜里有一个平板,您可以在上面选择当日餐食,此外每日上午八点有专人清扫卫生,其他时间需要清扫可随时告知我们,请问您还有其他想了解的事吗?”
“刚才转院前,输液输一半……”
“好的,一小时后我们整理好您的转院信息以及所需药品后,跟您确认之后开始新的疗程。”
“好。”
“您稍作休息,待会儿见。”护士鞠躬离开,慢慢拉上病房门。
宽敞的套间,陪床都另有一间卧室,各种生活设施,大到冰箱电脑洗衣机,小到香熏咖啡机一应俱全,除了床是病床,其余与星级酒店无异。
有钱真好。姬尘音发自内心感嘆。
戴秋铖看他颇为满意,“还算整洁,刚才那家医院的病房太臟。”
哪里臟了,刚才那里的单间环境已经很好了,只是这里更优秀。真看不惯你们这些不分场合挑三拣四的精致。姬尘音翻书包找出u盘,“这儿还有书房和电脑,我先去看资料学习,你有事叫我。”
戴秋铖仰躺着发号施令,“先帮我倒杯水,联系他们买一部手机,把我的卡号补办一下。”
姬尘音真想用手里的u盘轻轻敲醒戴秋铖沈睡的心灵,“这儿是医院,怎么可能给你买手机还办电话卡?”
“会去办的,说就行了。”
“……行。”他倒要看看打不打脸,没按铃直接出病房去护士站提了这些很无理的要求,没料到,竟然真的答应了!甚至问还有没有其他需要的物品。
古语: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有道理。
姬尘音刚回病房,身后的房门被敲响,转身打开后,五六个人吓他一跳,最前那位身着白大褂,戴眼镜方脸肉鼻子厚嘴唇的中年人笑容和蔼,上来就客气伸出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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