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戴珩津挂断电话,随江英先的短信便弹出屏幕,皱起眉心,直接给单粱打过去,没想到还真接了,“在哪里。”
“家……附近呢,买点小零食,馋了。”
戴珩津没拆穿他,而是命令的口吻,“立刻回家。”
“我买完就回去,很快。”
“立刻。”
“知道啦。”单粱先挂断了电话,他才不会乖乖回去,换上笑脸打给张施泽,“亲爱的?到哪儿啦?我快到了~~”
张施泽听完后脚下油门踩得更猛了。
戴珩津知道单粱不会乖乖听话,可他这边走不开,又打给江英先,不等对方说话,直言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单粱回来,如果他今天见了张施泽,你明天主动离职。”
江英先苦恼,怎么办个张施泽这么多麻烦事,抬头问傅一宇,“有没有可能,张施泽更喜欢那个大学生?要不把单粱换回来?”
傅一宇冷眼哼笑,“我看你长得也不差,要不把你送去,亲手了结他岂不更过瘾。”
江英先语塞,正在此时,单粱发来具体酒店名称和房间号,傅一宇举给陷入纠结的江英先看,“箭在弦上由不得你,如果今天抓不到张施泽把柄,草打了,蛇跑了,以后就更难了。”
既然如此,就全力付出不瞻前顾后了。江英先脱外套抛开顾念,把具体地址发给盯梢组赶去部署偷拍位置,然后打给单粱,简单自我介绍后,“虽然你在职时我们没交流过,但这次的事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在行动时完全听我们的安排,过会儿会有人过去给你一支双向监听耳机,贴在耳后上面有头发的地方,不要被发现。”
单粱不懂就问,“就是戴上那个后,你说话我能听见,我说话你们也能听见,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
“那张施泽听不见吗?”
“……尽量离远点,他靠近的时候我们也尽量不出声音。”
“那要快哦,他快到了。”
“如果他先到,你叫客房服务,会送到你手上的,拿到后必须戴上,也是为了保障你的人身安全。”
“ok~”
摩拳擦掌半小时过去,张施泽如约而至,单粱把提前敲好的短信发出去,随后非常热情地抱住张施泽的胳膊,把人往里带,还非常贴心地帮忙脱外套挂衣服,瞧准时机提前打预防针,“亲爱的你来太快了,人家刚才叫客房服务准备的小惊喜还没送来呢~”
张施泽笑得合不拢嘴,眼底却清晰算计,“哦?什么惊喜啊?”
“等下你就知道啦~”说实话,吃了俩月珍馐,再让他回来咽糠菜,的确有些反胃,但为了保持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顶着恶心,扑进和他差不多高的张施泽怀里撒娇,“想死你了亲爱的~还好你没生我气~心里还有人家~”
张施泽抬起手轻抚着单粱的头发,目光垂下,脸上是单粱看不到的奸笑,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吃掉这个爱耍弄人的小狐貍,痛快一场,一雪前耻。
他可是有备而来。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有人喊,“您好?送餐。”
单粱轻推开张施泽,把他按到休息椅上,神秘抛媚眼,“等我哦~不许偷看~”
张施泽没想太多,安安心心等他回来。
单粱转身走去拐角的玄关,张施泽所在位置恰好互为盲区,开门后,服务员把他点的东西准备好,并塞给他一支小耳机,迅速戴上,扭开开关,同时启动脖子上的吊坠录音机,接过餐盘和红酒,眨眼示意关门,“谢啦~”
另一边,偷拍组接受到声音讯号,电话拨通江英先,“送进去了,设备无误。”
“保持通话。准备开拍。”
始终沈迷游戏无法自拔的秦司霁连输了五局后终于不甘心地放下鼠标,摘下耳机扭过头来,看到突然多了个人,“哈!吓我一跳。”
电话里传来的都是单粱腻死人不偿命的撒娇以及张施泽那嗓听了就想吐的宠溺,恶心个没完,借此无营养无亮点的空挡,江英先郑重起身走向秦司霁,主动伸手,“你好,我是江英先。”
“你就是啊。”秦司霁才没好脾气到跟坑害过自己的仇家握手,“如果我们不弄张施泽,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道歉?”
江英先不想让员工听到自己过去的丑闻,示意秦司霁到外面说,留傅一宇继续监听,得到同意后,两人到走廊尽头的清扫间,他不假惺惺否认,“我们在生活点上没有交集,现在有了,所以我很诚恳的向你致歉,当年我也有难处,很抱歉。”
这回秦司霁能放大音量为自己讨公道了,“你有难处,可事情是你做的吧?那我呢?我什么都没做就冤枉我?”
“因为幸阳被他们威胁了,”江英先也是事后才知道,“李贺生想要你的论文和作品,联手张施泽逼迫幸阳做他不愿做的事,如果不听话,原版视频就会被发出去,他是为了保我不得已,对你也十分愧疚,在他进去之前,我曾经好几次去他家楼下,他都不见,几年来,我们只在他进去后见过一面,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装听不到,直到听我说你被辍学后找不到工作,他才动容,拜托我照顾你。真正坑害你的是李贺生、张施泽,张广志,我和幸阳同样是受害者!”
秦司霁不是圣母,才不会被这三言两语感化,“别自诩受害者了,整件事只有我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们都是罪有应得。”
“你以为凭你的学历和经验能找到影视基地的管理工作?那是我找人安排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所做够仁至义尽了。”
“你以为你做的足够多,那是因为你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看待问题!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我如今成就不会如此空白低迷!你以为你介绍的工作很好吗?我受你照顾有份工作糊口就该一笑泯恩仇、对你们感恩戴德是吗?你们误我一生,还振振有词觉得自己委屈?脸皮是真厚啊。”
江英先以为只有傅一宇脾气火爆爱怼人,不料传闻和善的秦司霁也如此咄咄逼人,可他今天来不是为了吵架,还有更重要的事,退一步求和,“好,你对,是我们有错在先,过去的事不说了,我再次向你道歉。”
见对方转变态度,秦司霁也收敛些敌意,“你这人也有意思,说你厚脸皮吧,你就该厚到底啊,以你的身份,就算不承认、不道歉,我也做不了什么。”
“其实,有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合着是有求于他,秦司霁叉手白眼,“我不太想管。”
“如果肯帮我,无论结果如何,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都可以找我。”
这条件听起来不错,“要做书面保证,不能抵赖。”
“可以。”
“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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