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诶?他为何这样 > 处理张施泽,黄江宁接踵而至

处理张施泽,黄江宁接踵而至(2 / 3)

“你……算了。”跟这种奇葩思维的人较真,是对自己的残忍,戴珩津妥协了。

看他心情愈发低谷,单粱把被子挪开,拍拍床面,“你坐过来,坐近点。”

戴珩津面上无语但很麻利的坐上去,“想说什么?”

单粱最会讨喜撒娇了,乖巧靠在戴珩津肩头,抓过戴珩津的手亲了一下捧到胸口,“很疼吧……对不起亲爱的,让你为我担心了。下次我都听你的,不生气了吧,好不好?”

戴珩津心软了,但是,“……你换个称呼吧。”录音里,单粱也是这样称呼张施泽的,连语调都没有差别,很别扭,“叫我名字也行。”

单粱直言道,“不行的,太没礼貌了。”

这是实话,却像一把刀子刺疼了戴珩津对单粱全方位敞开的心,他把单粱看做伴侣,单粱只把他视为需要讲礼貌讲分寸的金主。

察觉到戴珩津沈默,单粱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放松说错了话,立即补救道,“开玩笑的啦~瞧你脸臭臭的,那你想让我叫什么?我都听你的。”

感情的事无法强求,因为他有钱、有地位,单粱需要在他身边捞好处,只会挑他爱听的说,戴珩津心里都清楚,“叫什么都好,不过,有句话我想告诉你,我不会逼你接受我,也不会因为你不喜欢我而难过,唯独一点要求,你对我真诚些,不要骗我。”

被戴珩津识破,单粱心虚,有一丝丝亏欠,“……嗯。不骗你。”

戴珩津抽离自己的手,站起来整理衣服,“你休息吧,我还有工作,明天再来看你。”

“还有工作?”外面天都黑了呀。

“嗯。”戴珩津什么都不告诉他,简单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此时,张广志的手机和办公室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同一时间内,也有很多□□接到记者打来的采访电话,纷纷找张广志投诉张施泽,张广志头疼很无奈,“我也找不到他,你们都来找我要人,我也没有办法。”

学校一团糟,逃回家里,刚开门便见到自己媳妇儿一副要吃人的架势,见到他,不等他换好鞋便质问他相同的话,“张施泽呢!张施泽跑哪里去了!”

“你找他干什么?”

“下午很多人给我打电话,连我们领导都找我谈话,问我知不知道张施泽剽窃学术的事!严重影响我工作!你知道我坐上现在这个主任的位置有多不容易,多少人盯着我想把我挤下去,我不管你在外面跟什么人公事,做哪些勾当,但别牵连我!”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张广志大发雷霆,“当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你有什么脸面对我吼叫?既然过不下去就离婚!你去起诉我!”

“你以为我不想离?如果不是影响我的评价,”他媳妇面带鄙夷,“我会跟你这种无能人生活?”

“闭嘴!不守妇道,恬不知耻!”

“你要能人道,我还会去找别人?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多想想自己的问题!大校长!”

夫妻俩针锋对麦芒,争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各回各房互不理睬。

张广志洗漱完冷静了些,才想起有个人能救救表弟,忐忑打给对方,接通后意外欣喜,“戴总,晚上好,最近忙吗?咱们好久没聚……”

戴珩津打断他的寒暄,“张校长,有事?”

“啊……是,是有一些事,想找您帮帮忙。”

“您说。”

“是我校,一个教授的事情,您可能也听说了,今天下午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但其实,这件事吧,并不完全是网上写的那样,很多……”

戴珩津再次打断他,“这件事涉及学术领域,已经不能靠舆论控制事态了,对贵校遭遇此事深表遗憾,很抱歉,我无能为力。”说完挂断电话,对方再打来忽略不接。

张广志并没有坐以待毙,他认识的人里,有能力救张施泽的不止一个,于是他开始漫长的电话求助,却没有一个人肯给与帮助。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孙书记的电话闪亮屏幕,他以为终于盼来一位救星,匆忙接起,得到的消息却是上面十分重视张施泽的问题,已经连夜组成覆合调查组,嘱咐他要正确对待张施泽的问题,积极配合调查,言外之意就是别搞小动作,当舍即舍,别引火烧身。

看着网上越传越玄的言论,曾遭受过网暴的秦司霁默默刷着,谩骂嘲讽的文字如过眼云烟,他没有感到痛快与欣慰,只是觉得,人云亦云的网络,不过是由一个个披着不同外皮的傀儡木偶组成的毫无意义的快消世界。

“还在看?”

消防通道楼梯间因声层层亮起,秦司霁抬头,傅一宇坐到他身旁,“找你半天,原来在这儿猫着。”

“张施泽是不是要完蛋了?我刚才刷到有官媒也发表看法了。”

“这才刚开始,津哥故意打给一部分人的预防针。”

“……真是有手段,反正我是玩不转,我只会跟着看。”

“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老三是为了小姬,而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你看到他们是如何自取灭亡的。”

秦司霁笑着肩膀拱他一下,“这么够义气啊?”

“义气……如果一开始就坚定地站在你这边,”傅一宇托腮喃喃低语,“或许能省不少走过的弯路。”

秦司霁深吸如释重负,“谁年轻时不做傻事呢?你们为这件事付出这么多心血,我很知足了。别一直停在过去了,趁这次机会,翻篇了。”

傅一宇扭头看他,也跟他笑起来,举起小手指,“拉钩,这次我们算真的和好了啊,谁都不提以前的事了。”

秦司霁伸手应下这个幼稚的约定仪式,“我早就不提了,是你们一直提。”

傅一宇勾住他的手指晃来晃去,“一二三,不许变,谁变谁是哈巴狗。”

秦司霁甩开他,“多大人了还做这个,不害臊呢。”

“不管多大,你是你,我也还是我啊,你也没比我成熟到哪儿去,还嫌弃我。”

“没有嫌弃,我就是这么说一嘴,我嫌弃你干啥~来来补一句,你不变,我不变,世世代代好朋友~”

两人无声对视,空荡的楼梯间安静转黑,窄小的窗透进街灯的光,幽幽照映两人的侧脸上,眸子在暗中闪亮,“噗——”两人默契同笑,楼灯再次亮起,眼里装的互为对方羞红的脸,傅一宇吐槽,“别的不说,咱俩刚才的对话是真真儿的幼稚,俩人岁数加一起上不了幼儿园大班。”

“哈哈,是呢。”

病房里,同样爱好八卦吃瓜的戴秋铖正津津有味欣赏这一波战果,他现在能独自下地走走了,出病房间到外客厅,发现姬尘音也在埋头刷消息,主动蹭过去,紧贴着坐到一起,姬尘音迷惑扭头看看他,往旁边挪了挪,又继续刷。

戴秋铖受冷落酸溜溜,“翻来覆去就这点料,看这么认真。”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