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层,顾客更寥寥无几,单粱索性摘掉闷热的口罩,呼吸一大口新鲜空气,整个人都清爽了。
“要不看看大衣?刚才那件我看你不想要了的样子,补你一件?”
物欲超低的戴珩津可有可无道,“也行。”他拥有的物质过于丰富,收到什么也不会感到惊喜,能让他高兴的只有单粱即刻答应他的追求。
走着走着,不远处看到与戴珩津之前那件风衣相同品牌的店铺,心想差不多的东西,应该能接受吧?
导购非常热情且专业地根据他俩的外形推荐商品,恨不能从头到脚一站式配齐,单粱看上了导购为戴珩津推荐的风衣和内衬圆领毛衫,“可以吗?要不要试试?”
戴珩津也没说别的,跟着导购去里面的更衣室了。
单粱也没闲着,拉着另一位导购挑选衬衫,这时,店里又进来了一男一女,亲密挽着手,由其他导购引导选品,走到单粱附近,那男的突然松开女方,上前一步拍单粱肩膀,“这不是单粱吗?”
单粱回头,眼神栗变,压眉扫了眼男人身旁正不明所以的女伴,“你好像认错人了。”
“呀,头发染黑了,看着也不错啊,比以前五颜六色看着顺眼。”
单粱不想理他,转头跟导购说,“不看了,我累了。”
导购搞不懂情况,怕处理不当惹客人不悦,小声地说,“我带您到休息区。”
“嗯。”
休息区有宽敞舒适的沙发,还有精致的茶点,单粱没心情碰,打算简单地拍两张照片发微博,谁知那个倒霉鬼又追过来坐到他对面的位置,女伴紧跟在后虎视眈眈盯着单粱,“现在又傍上谁了?都敢来这种地方消费了?”
单粱不理他,导购也识趣避远。
对方很不自知地拍打玻璃桌面,震得陶瓷茶杯摩擦杯碟不断发出脆响,“餵,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巴了?难道你现在的主人不让你跟外人说话?”
“亲爱的~他是谁啊?”娇滴滴的女伴不高兴了,抱住那只拍打桌面的胳膊贴进怀里,扭拧着撒娇,“是你朋友吗?”
真烦啊,掏出信用卡扔给女的,“自己想买什么买去,车里等我。”
女伴这下开心了,拿着卡踩着恨天高走了。
碍事的走了,他也不装了,居然站起来贴到单粱身边坐下,“诶,新闻那个事儿是不是真的?那老教授强迫你?他给你多少钱啊?”
单粱烦得不行,抬起头正视对方,“我跟你无话可说,你走吧。”
金献峰非但不走,爪子还不安分地伸到单粱腰后半抱着,脸都快贴到一起的距离凑近说,“你现在这样,怪性感的,给你一万,今天跟我走怎么样。”
单粱不说话,也不推开他,因为他看到戴珩津正朝这边走来。
“单粱。”
金献峰惊了下,分开距离仰头看来者,居高临下不怒自威,一看便知不好惹,老实本分站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走远了几步,好似不甘心地回过头来看单粱,戴珩津侧过半身回看,正巧撞上视线,金献峰灰溜溜离开了。
“认识?”
“前前男友。”单粱站起来欣赏戴珩津这一身新衣,“风衣不太行,不过里面的毛衫不错,穿着舒服吗?”
见单粱转移话题,他便没在公共场合多问,“还行。”
单粱嘟嘴,“什么都说还行,让我怎么买啊。”
戴珩津可了解他了,“这件一万七,你舍得啊。”
“……你买东西也会先看价?”
“不然呢?”
难道不是金卡一挥,在场全包那种暴发户式购物方式?单粱回归现实,“……我果然电视剧看多了。”
这点戴珩津很讚同,“确实。”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嘛?我诚心诚意送。”
“别让导购挑,你帮我选。”
“我选的你会喜欢?别又说还行。”
“不说。”
两人又在店里选了好久,最终看上款式相近的两套运动系休闲装,两者相差七千元,但明显那件贵七千的套装穿在戴珩津身上更好看。
咬咬牙,选了贵的那套,比最开始那件毛衫贵一倍,三万五千六,全款拿下。
单粱心疼肉疼哪哪儿都疼。
袋子都舍不得给戴珩津,非要自己拎着,在导购热情和蔼的欢送中离开品牌店,走着走着,“去洗手间不?”
“你要拎着去吗?”
单粱恋恋不舍地把袋子交到戴珩津手中,嘱咐道,“那你拿好了哦,别被别人抢走。这么贵……”
戴珩津快被他这些小心思小动作可爱死了。站在原地等单粱,摸了摸手中“昂贵”的生日礼物,心里暖暖的。
但下一秒出现在视野里靠近他的人,又让心降温至冰点,来者正是刚才与单粱纠缠不清的前前男友,“你好,我叫金献峰。”
出于礼貌,“你好。”
金献峰开门见山,“你在跟单粱交往么?”
“什么事,直说。”
“我看你挺有钱的,想给你几句忠告,别对他太上心,他就是奔钱来的,不是我损他,他就是个公交车,只要给钱谁都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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