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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珩津设局蔡耿盗窃,黄江宁凉凉(2 / 3)

“你是觉得我做错了么?不想看他们这样?”

“……”单粱看着戴珩津抿了抿嘴,“不,你没错。”只是觉得,戴珩津略施手段就轻而易举地把他怨恨多年的人解决了……有些可怕。

和这种心思缜密的人交往,他掌控不了局面,如果哪天戴珩津不喜欢他了,也要整他,他岂不是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单粱?”

“啊,没事,就是……有点累。”单粱挤出笑脸,“不想他们的事了,我们回家吧。”

戴珩津眼里深邃,看出单粱此刻心理混乱,所以他不做多余的事。

「某安全局其中的某局」

由于疫情问题,国内秩序混乱人心惶惶,外国势力趁机不断操控舆论制造矛盾冲突,敌特分子伪装国人混入其中不断煽动舆论情绪,部门人力短缺应接不暇。

苏德友提调檔案,开会审核,决定让戴珩津覆员助力,对此提议,柯乔桦持反对意见,他认为戴珩津自我反省时间过短,在停职期间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部门任何人,说明还没有深刻认知自己在张钦垚事件出现的问题,不宜返岗。

两位领导意见相左,这不明摆着逼手下人现场站队么。

最终,反对戴珩津回组的票数以微弱优势战胜支持票数,讨论会结束。

苏德友回办公室拿起座机给戴珩津打电话,柯乔桦推门进来关上,苏德友假装扣回座机,但没松开听筒,所以仍是拨通的状态,“老桦,你今天为什么不同意小戴回来?你不一向很看好他么?”

“张钦垚灭门案件还没水落石出,现在让最具嫌疑的小戴返岗,定会有人拿捏做文章,再生出其他事,各部门人手吃紧,匀不出多余精力再处理其他。”

“我叫他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舆论问题,你我都清楚,他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交给他最合适。”

戴珩津特意把车停路边接听的这通电话,两位如兄如父的领导在电话里你争我往,句句涉及他。有些奇怪,平时并没有矛盾的两个人怎么今日变得互不妥协?

这通电话又是谁故意让他听到,是想传递给他什么讯号?

电话里再次传来柯乔桦的声音,“恶意舆论的源头在境外,在国内见招拆招的方式无法根除,再多耗费人力物力也见得有明显起色。我是这么想的,万局也多次跟我提过,想把小戴调回他那儿,补充外勤。信息监管这部分职务就先暂停一段时间。”

“外勤……”苏德友低声念叨着思索着,“外勤好啊,你看,优秀的人才哪儿都抢着要,这人咱们还没捂热,又被他们提走了。”

看来是内部有一群势力在阻碍调查,要让他自己揪出杀害张钦垚全家性命的犯人。

也正说明,犯人的身份直接贯穿大部分内部间谍的活动,一旦确认身份,将给与潜伏在内部的间谍组织重创。

纳特·博森。戴珩津第一时间想到这位与他周旋许久但尚未见面的劲敌。在张钦垚案上有重大嫌疑,查犯人可以从他入手。

回想两人初次交锋,他还在部队。在帮上级领导处理国际军事文件时,有些语句用词与常规使用词略显差异,同一批处理文件的信息员中只有他註意到了这个细节,按照文檔秩序排列得到了三个受限网址,需要密码进行身份验证,他能力有限算不出来,便故意暴露问题,引蛇出洞,抓住了隐藏在部队中的内鬼,成功截获纳特家族六批次走私军火,此后便被秘密调出部队从事国家安全工作,同时也不幸曝光于纳特·博森的视野。

两人多年数次交锋,戴珩津一而再再而三破坏纳特计划,结怨颇深,纳特·博森恨不能将他除之而后快,多次雇佣杀手前来除掉戴珩津,奈何戴珩津身家不凡、有财有势,即便数次遭受生命威胁,险象环生,最终都死里逃生。

刚刚平淡几日,又要面对风雨了。他不在意自己,但十分担心单粱会不会也被卷入危险之中。

电话切断后,戴珩津重新启程,单粱见他神色凝重,似在思考很深的问题,註意力无法集中甚至差点闯红灯险些撞到行人,主动提出,“我来开吧。”

才开没多久,戴珩津电话又响了,陌生座机。

蹙着眉头接听,竟然又是警察,因为单粱不接电话,所以找到他这里,“他在工作,您可以直接跟我说。”

“是这样,单粱一个亲属,叫黄江宁,现在病发被发现送到xx医院抢救,她儿子被xx派出所拘了来不了,需要单粱本人过来一趟。”

“她没有别的亲属了么?”

“啊……”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呃,据我们调查,另一位家属目前在香港,而且暂时还没联系上。”

“知道了。晚些去。”

挂断电话,单粱频频看他几次,“又什么事?”

戴珩津想了想,“没事,前面停一下,你先回家,我去办点事。”

戴珩津现在的状态自己走太让人不放心了,单粱呵呵笑,“我可是你助理诶,给你开车天经地义。”

戴珩津摆明不想告诉他,板着脸,“先回家等我。”

“……哦。”

车靠路边停下,戴珩津关车门前还不忘嘱咐,“不要乱跑,直接回家。”

“知道啦。”

「医院」

抢救费是必须要支付的,戴珩津会把这笔钱算在蔡耿对他的赔偿费中,与院方了解黄江宁的病情后,戴珩津要求他们接着联系黄江宁的老公,单粱只是被黄江宁姐姐收养的孩子,与黄江宁并无直接亲属关系,无义务照料黄江宁,且双方数年未曾联系,黄江宁后续一切结果不该再联系单粱。

院方也为难,告知戴珩津,黄江宁这次病发可能是末期表现,时日无多,就算不医治,也不能就把病人扔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家里的事还需去家里自行解决,医院不能承担病人意外后果。

戴珩津又问了警方为什么第一时间查到了单粱,警方说是蔡耿提的。

这摆明是要赖上,如果单粱跟来,兴许真就当冤大头了,所以他来解决这一切最合适。

动用关系联系到拘留蔡耿的地方,很合理地安排蔡耿在各个平臺借贷、白条,让院方提供就诊卡,每到账一笔便划进卡里,“钱到位了,治吧。”

医生又很为难,“可是……这没人看管……”

戴珩津面无表情道,“让黄江宁自己想办法,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会醒的。”

说完很潇洒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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