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严稳操胜算,他料准纳特不怕死,但一定怕生不如死,“我的人会把那些大人物分别关在三处,我再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给或是不给,你的选择将影响北美商政圈。”
手中把握的大额筹码太多,在他看来,这一局,赢家已无悬念。
于是转过头来,着手了结私人恩怨,“至于戴总,如果你肯向我低头,顺从我的命令,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命。”
戴珩津不回话,但他的眼神告诉齐严这不可能。
“我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两个简陋的木箱隔绝土壤,有足够的空间让一个人清醒之后呼吸两个小时,然后慢慢地在绝望中孤独地窒息而死……如果你舍得用自己换单粱一条命,现在可以表态了。”
戴珩津沈默片刻,声音低沈,“齐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立场随变,做人要有原则和底线。”
“哦,这意思,你自己死,还对无辜的人见死不救。这就是你的原则底线?”
戴珩津无视他的嘲讽,他再喜欢单粱,也不可能用国家对他的信任做交换,闭上眼,忍住内心酸痛的取舍,他再一次放弃了单粱,很愧疚,但他没办法,“我拒绝。”
“哈哈,很好,”齐严笑脸扭拧,眼神里有无法隐藏的委屈与愤恨,“这就是你,像你这种冷血无情万事只趋向利益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你没有爱的资格,戴珩津。”
齐严的话戳到戴珩津深埋内心的病竈,厉声反驳,“这不是利益使然,是原则!”
他们对峙火热,原本在一旁看戏的纳特突然脑袋瓦特非要掺一脚,“我也拒绝。”
这彻底激怒了精神游走在癫狂边缘的齐严,举起遥控器,“好,你们都很好,那就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第三轮爆炸距离非常近,冲击波破坏了楼板,宴会厅所有双开门都被气波弹开,古典的壁纸受挤压破裂,墻体出现粗实的裂缝,吊挂的水晶灯也不堪重力不断砸了下来,保镖们见他玩真的,纷纷逃走,谁都不会因为那点钱把自己的命赔上。
齐严掏出枪,对准手中有武器的戴珩津,“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可就在这时,场外传来一阵狂轰扫射以及哀嚎,僵持的三人扭头看过去,单梁穿着染血的西装,一手扛着把ak,一手拖着受伤昏迷不醒的方经园,形象狼狈闪亮登场,“你个死小三!放开我老公!”
齐严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间条拉回四十分钟前」
单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光线暗淡的房间里,身下毛茸茸的,软软的,貌似是绒面的沙发布料。
不是说要把他活埋么?国外活埋这么活?他捂着略微酸痛的肩膀坐起来,隐约记得自己被扛走后脖子挨了一针没过多久就昏迷了,那么现在是……
“咔、咔……”
正当他的大脑缓慢开机时,突然听到一阵转动某种机械的声音,单粱战术性侧方卧倒,警觉地观察动静,“咔……咔咔……咔”
确定声音来源,在他身后左侧!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这可比房间里有鬼恐怖多了,鬼只会吓唬人,而人可是能把他变成冤死鬼的!
本着雄性碳基生物的天生侵略性主观意志,他商量决定先下手为强,以攻为守。悄咪咪起身,摸索绕到视线死角,躲在沙发扶手边拐角偷偷观察,看到一个咬着小聚光手电筒的人正摸索一只小型的保险箱。
他的视觉适应了漆黑的环境,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很像白天来过的办公室。
在找什么?莫不是纳特拿给他看的黑色盒子?那这个人是敌是友?
眼下情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决定搏一搏。
在脑海里策划三四种反击应对措施后,他壮胆起身,仍站在沙发后做遮挡,“你是谁?”
那人惊讶转头,同时手电的光也打了过来,单粱抬手挡光,意识到这里存在反击破绽,迅速蹲下,突然传来一段机械翻译音,“我不是坏人。是我们救了你。”
“我们?”单粱仍躲着,转身背靠沙发体,保持准备随时出击的姿势,“你们是谁?”
只听一阵敲打手机按键的声音,随后又是机械的翻译音,“纳特先生的情报侦查组,我和zrat是同事。”
难道就是之前在国内企图绑架他的一份子?“你为什么救我?”
“齐严和犹太佬做了交易,收买了这里大部分的人,不同意跟随他的人今晚都将被除掉,他现在也在追杀我们,为了引开註意力,我们选择同时进行两条方向道路,纳特先生很危险。”
感觉对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单粱站起来,才发现对方已经走近了他,后退几步,“难道你们需要我帮忙?我什么都不会。”
对方在他眼前摆弄着那个翻译器,他说话的时候就按下按钮,在耳机内听完翻译后再敲打转述成中文播放,“起初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你的枪法不错。我们队员只会敲代码,不擅长枪战,我们需要你的身手,带纳特先生离开这里。”
“枪战?!”
“还有四个人跟你一起行动,是这里的安保人员。”
单粱震惊,“那么多保镖,只有四个没被收买?!”
“起初有五个,但有一个很不幸被你当做射击对象。”
单粱悔得肠子都青了,“……我那一枪就该打在齐严脑门上,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作者:因为我不让)
对方开始趁机道德绑架,“所以,我们的行动少了一员,需要你来填补空缺,不过,如果我们合作成功,你和你的戴先生也能顺利离开,纳特先生没有交代这部分任务,但我个人愿意为你们放行。”
“你少来,”单粱八百个不信,“当我电视剧都是白看的吗?等我帮你们完成任务以后,我也会成为你们的肃清对象。见利忘义过河拆桥的戏码是演不烂的经典。”
对方听完他说的话,明显楞了几秒,随后敲敲打打发出机械音,“我好像没听懂你的话,翻译不出来,但你可以信任我们,因为我很喜欢你和戴先生的爱。”(外国人想表达的是感情,但翻译机器很直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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