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公司的公关负责人们总算松了一口气,顺便为芝加哥爆炸事件添砖加瓦,大力下降单粱与戴珩津关系的关註热度。
然而没等他们高兴多久,一段来自外网的短视频再次把戴珩津推上这场舆论的风口浪尖。
视频的原作者是youtube一个专门追踪恐袭、暴行、灾难事件,拥有百万粉丝的大博主。他在记录这场爆炸事件的营救画面素材时,发现呆坐在走廊外失魂落魄的戴珩津很适合做其中一单元的视频封面,便擅自拍摄了戴珩津的特写,同其他素材剪辑一起发布了现场抢版预告短片,这场事故话题本身就足够□□,而戴珩津的英俊外表,把平时不关註这类新闻的人也吸引加入讨论,于是舆论分级多元化,一波人完全在讨论戴珩津的种种,另一波骂这群人不管事件的恶劣只知道犯花痴,还有一波只关註案件,怒斥其他两波人。
被国内那部分造势抹黑者将视频截图发布到网上,舆论的战火烧也到国内,评论近似的分级,一大波人调侃追捧这位战损版霸总的颜值,还有一波人通过了解制药公司的秘闻指责戴珩津行为不轨,与国外的制药公司狼狈为奸,叛国坑害国人。
由于戴珩津身份特殊,官方迅速出手辟谣了这场无稽舆论的内容,随后相关话题被删除干凈禁止搜索,无论造势者想尽办法继续发布引发议论,都遭到删帖和禁言。
即便如此,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一整天,邢哲被好几家企业股东们的电话折磨地口干舌燥、扁桃体发炎,他联系不上戴珩津,只能画太极安抚股东情绪并餵股东们吃大饼。(没上班的小可爱可能不理解这个饼的意思……我也解释不清,可以去搜一搜)
每位股东都领走各自新鲜热乎的“饼”之后,这才休息没五分钟,电话又响了,他拿起手一看,得,大老板他爸。
声音沙哑快要咳出血,“戴伯伯您好……”
“小邢啊?嗓子怎么了这是?”
“开了几场线上会……没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哦,别太累,註意休息。”
“好,谢谢您的关心。”
“我找你啊,有这么个事儿,你们戴总,现在回来了没有?”
“他没有跟我联系,大概暂时不会回来,您有急事找他吗?”
“哦,没有,我没有急事,”戴德远沈吟片刻,“这样,如果他联系你了,第一时间让他联系我。”
“好的戴伯伯,我会准确转达您的意思。”
“恩恩,好,再见。”
别墅二层的书房里,戴德远挂断电话,旁边焦急等消息的戴珺洁忙问,“怎么说?”
戴德远摇摇头,“没消息。”
“怎么办?我看那个视频上,哥的状态很差,我从来没见过他那副样子,一定出了什么事。”
“或许是吓到了,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爸!哥做过战地记者啊!你觉得像这种爆炸会把他吓成这样吗?”
“……”戴德远这么说是为了宽慰家人和自己,他也清楚不会。忧心忡忡,凝眉不展,久久嘆出一口气,“不要让你妈妈知道这个事情,她心臟不好,还总爱胡思乱想。”
“我知道,但瞒着也不是办法,你要不要找一找你的那些老战友,请他们帮忙看看有没有可能联系上哥?”
戴德远神情覆杂地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懂的女儿,“我会试试的,你也别太担心,有的时候,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嗯……但愿吧。”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工作要处理。”
“哦……”
戴珺洁出去后,戴德远才摘掉老花镜仰头靠进座椅里显露疲惫,他没办法联系任何人询问大儿子的情况,因为不会有人知道。
愁啊。
孩子无论多大,都是父母心头惦念的宝贝,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异国他乡遭遇危险,受伤还失了魂一般,做父母的心里又急又束手无策。
再等等,再等等,若是两天后还没有任何消息,他就飞一趟美国,即便眼下病毒肆虐,人人自危,他也顾不得了。
「老破小学区房」
戴秋铖刚刚步入美好且温馨的爱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攻美人书。
两个人没羞没臊甜甜蜜蜜腻歪在一起打情骂俏,姬尘音压上去挠戴秋铖痒肉的时候不小心踢歪了茶几,边上的玻璃杯翻倒摔到地上发出好大的声音,俩人顿时僵住,对视,姬尘音捂嘴小声道,“老太太会不会又找来?”
戴秋铖很无奈,这里空间小,隔音还差,干什么都不方便,“你要是没什么事……要不我们搬回去?”
姬尘音也受够老太太频繁敲门了,不过还有些犹豫,“可是那边现在不是封着呢么?”
“我问问情况。”戴秋铖去卧室拿手机给傅一宇打电话,“诶,老六,家那边怎么样了?”
“嗯?啊……还那样,一会儿做核酸的要上来了。”
“登门做?”
“昂,”之前要下去排队的,估计是有人不乐意投诉了吧,今天起改上门做核酸了。”
上门做,万一真有病毒,那不就等于送货上门了吗?太危险了,对病毒一类向来谨慎的戴秋铖顿时打消了回家的念头,“哦,那你们註意安全,他们敲门的时候先让他们消毒,然后你再开门。”
傅一宇漫不经心,随便答应两声,“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
戴秋铖感觉不太对,平时傅一宇的声音都精精神神很洪亮,今天听着意外的低沈含糊不清,“你声音怎么变了?你没啥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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