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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粱失踪,戴珩津傻了(4 / 5)

“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

见姬尘音支支吾吾说不清,戴秋铖趁机钻空子,揽住姬尘音肩膀,“反正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有些事不必太认真。”

姬尘音可不像戴秋铖之前那些女朋友们好糊弄,追求独立的他很讲究自己的身份立场,“我为什么搬出来?就是想重新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在彼此立场公正平等的情况下发展这段感情,可你总是越界。你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我的感受呢?”

还让他怎么想?好吃好喝好生活体贴照顾着,他何时这般殷勤过?姬尘音委屈,他又何尝不委屈,“感情里哪来的公正和平等?我自打喜欢上你,为你,我不知改变了多少,你自始至终是赢家,却反过来要求我公平,你说的公平到底是什么?”

姬尘音两眼一抹黑,戴秋铖真的不懂他,以前担忧的问题现在依然存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感情的适配度,“我想你像师哥那样,跟他相处的时候,我会忽略他的身份,沟通没有距离,我想要的就是那样的自然。”

“他有什么身份?他只是和我一起开公司的家境普通的同学,原本就一无所有当然能跟你自然。我从没在你眼前炫耀过自己的家世,我连这套房子多少钱都没打算告诉你,你偏偏跟我计较这些,我有钱怎么了?你是怕别人知道了说你闲话吗?可你本身不就是txl?还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吗?”

“你这话是不是太伤人了?txl就该被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姬尘音倍感受伤,多年积压的怨怒难抑,“谁规定喜欢女的就是对的,喜欢男人就是错的?我出生便如此,难道我本身就是错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也不必试了,我们不合适。”

又说不合适,为什么总说这句话,戴秋铖大少爷脾气上来,“我不是为了跟你吵才来这里拘着,这窄小的地方甚至没有我家门厅大,你喜欢过清贫自然的生活,那就随你找个又穷又自然的loser,每天傻呵呵玩扮家家酒的游戏吧,我也出生便如此,我做不成你喜欢的普通人。既然你提了不合适,我们就算了,你想找房子搬出去也好,继续住也好,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戴秋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窝囊气,砸了那么多钱买个破烂,还被指责不平等不自然,别人都是金屋藏骄,这破宅,都tm赶上聊斋了!谁喜欢谁住去,他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进卧室换好衣服,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戴秋铖就这么下楼了。

小小的屋子又恢覆了安静。姬尘音慢慢坐到沙发上,他知道戴秋铖是好意,隐约有些后悔因此发生争执,但戴秋铖话里对他的偏见,打消了他所有挽回的念头,对,就是不合适,别再想了,结束掉吧。

抬头环顾这间屋子,竟觉得如此空旷。

垂眸双手交缠的指节,原来,即便没有正式交往,分开时也会难过。

感情,让人感到幸福,也会让人倍感受伤。

他伤感没多久,突然传来敲门声,难道是戴秋铖又回来了?是不是忘拿东西了。他跑去开门,想着要不要说一些委婉的话,让彼此好受一些,可打开门后,外面楼道站了四五个陌生人,站在最前面的年轻女生问他,“是你给我们打电话说隔壁有问题吗?”

“啊……是。”他迟疑回答,看到后面那几个人先是敲敲门,没有得到回应后合力开门,

“不联系房主吗?这样暴力开门是不是有点……”

女生说,“老太太的家人都不在本地,只能先这样确认她是否安全。”

姬尘音抿抿嘴,同女生一起站在原地看他们弄开老太太家的门,进去没半分钟便听到惊呼,然后有人冲出来,“遭了!老太太昏迷了,摸着好像在发烧!”

「发烧」是当前人人闻之色变的敏感词,慌乱之下,女生用力推姬尘音进屋,并在外面用力关上了他的房门,随后听到楼道里热闹起来,姬尘音楞在原地,弄不清现在的情况。

没过一会儿便听到楼下响起救护车的声音,他听到又一伙人上楼,一阵杂乱之后,房门再次被敲响,他立刻戴好口罩,打开小小的门缝,“怎么了?”

“可能要对整栋楼进行封控,具体通知看你们这栋楼的群里消息。”

那人说完转身就走,他赶紧喊,“等等!我是新搬来的,我没有群!”

那人站在楼梯前只是回头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走掉了。

怎么办?家里的食物不多,撑不了太久,他慌张地拿起手机,看到戴秋铖的名字迟钝了下,拇指向下按了傅一宇的电话。

傅一宇正睡得迷迷糊糊,接通后懒懒地,“餵……”

“师哥!!我隔壁好像新冠了!现在要封整栋楼!怎么办?”

傅一宇一下精神了,赶紧坐起来,“现在吗?老三呢?他没跟你在一起?”

“啊……没……没有。”

“他在外面是吧?等等,我给他打电话。”

“不,不是……”

没等他说出实情,傅一宇便挂断了电话,姬尘音傻傻原地挠头,“……啊?”

戴秋铖根本没走,他离开时正好遇到社区工作人员来,怕有意外所以在楼下等,没想到越闹越大,向来对病毒敬而远之的他,第一反应是姬尘音怎么办。

看到楼口拉起警戒线,显然已经走不了了,他立即转身去附近的各种店买了许多吃用,东西太多拿不动,竟然又从旁边的箱包店买了两只大号行李箱装,他忙着买物资,手机响了也没顾上接听。到楼门口看守的大白拦住他,“这里不能进了。”

戴秋铖一本正经道,“我媳妇自己在家,没吃没喝,我得上去。”

大白上下打量他,“几楼的?”

“四楼。”

“四楼?”大白刚从四楼下来,一户是病发的老太太,还有一户是个男青年,“四楼现在只有一个小伙子,哪儿有你媳妇儿?去去!别捣乱!现在什么时候了?拿这开玩笑?”

“那小伙子就是我媳妇,我俩txl。”

“……?!”虽然看不到大白的表情,但退后两步的反应足够彰显震惊,“你……”

“txl,”一边说一边点头确定,推了推行李箱,“里面有冻货和鱼呢,快点吧。”

“……”大白迟疑抽警戒线,“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啊,你想好了,这可是病毒,会死人的。”

戴秋铖并非冲动性格,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双手上的东西格外有分量,斩钉截铁视死如归,“我知道,谢谢你。”

大白嘆口气,拉开警戒线放他进去,看他吃力地搬箱子上楼,没忍住关心了句,“你不让他下来帮你拿拿?你媳妇儿不是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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