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戴秋铖一不想去,二也出不去,“我有事儿,去不了。”
戴珩津听到他的拒绝,顿了一会儿,肯定的语气说道,“你没在家,你在哪。”
“……”
“而且和那个大学生在一起。”
“……”他哥是长了千里眼么?戴秋铖不说话,既然这么能猜,那就猜去吧。
“周末必须回来。”说完无情挂断。
撇撇嘴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转身开门,发现姬尘音凑出半个脑袋瓜,“谁啊?”
“我哥。”戴秋铖有些愁,“让我周末回家。”
“啊……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出不去啊,很急吗?要不你把情况跟他说一说呢?”
戴秋铖摆摆手,绕开姬尘音回到小客厅餐桌上继续处理工作,“不能让他们知道这套房子。”
他现在后悔,不该让邢哲跟着去办理手续的。这是颗随时会爆炸的哑炮,还埋自家战壕里了。
姬尘音好奇,“为什么不能知道?是因为贵吗?”
“这也是个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偶尔也需要无人知道我下落的凈土。”
姬尘音嫌他中二病,尴尬笑了笑,“没人知道有什么好的,你看像隔壁老太太,要不是咱俩发现她不寻常,她可能就错过抢救时机了。”
戴秋铖视线脱离电脑屏幕,眼底深邃看着姬尘音一言不发。
姬尘音被他盯得后脊发凉,“干嘛这么看我。”
戴秋铖在想,姬尘音怎神经这样大条,还拿老太太举例,如果姬尘音一直没找到作伴的人,孤独终老的下场,应该比老太太还惨吧?人家毕竟还有子女能处理身后事,他能有什么,“你爸妈一直没有找过你么?他们忍心把你扔在外面这么久?”
“……我换手机号了,”姬尘音如实交代,“之前那个,他父母跟我爸妈都认识,可能也从他嘴里听过我的消息,所以可能……”
“哦,那你们现在分开了,他们还没找过你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再说找到我又能怎么样,我已经读这个专业了,我爸嫌我跳舞丢人,没准儿还会让我重新高考,还是别来找我了,大家都难堪。”
“没事,现在想找你来很麻烦,还得隔离。”
“……是呢。”姬尘音应付了声,他也很想念父母和姐姐,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家里的电话号码他熟记于心,每次想打过去的时候都会被现实劝退,再等等吧,等毕业后找到正式工作了,再堂堂正正地联系他们,请他们来北京玩。
几句简短的交谈之后,戴秋铖能明显察觉姬尘音低落的情绪,不过他不认为是自己的话对姬尘音造成心灵伤害,这本身就是事实,迟早是要面对的。
就像他哥要求他周末必须回家,是同样的令人讨厌的现实。
他虽然预料到战壕里的哑炮性质不稳定,但没想到,哑炮不止一颗,且就在此刻,已经默默地炸开了,只是震威还没波及到他。
戴珩津给嘴比脑子快的傅一宇打电话,随便几句就把戴秋铖现在的情况全炸出来了。
又打电话给邢哲,确认房子的交易金额,得知数字之后,戴珩津把戴秋铖这一事迹称为「老戴家有史以来最败笔的投资」。
这些以后再说,眼前问题是,周末的聚会,少了一个炮灰。
他爸也是老糊涂,总惦记那点可有可无的友谊,王梁叔生意赔了反过来找他家推销闺女,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反正他是不可能同意,他有单粱了。
一天一夜后,单粱如愿坐上前往隔离酒店的大巴车,到地方后按要求检查并入住,一人一个标间,他也没有任何行李需要整理,进去就把衣服脱干凈洗掉这一身消毒液味儿。
水声很大,他没听到敲门声,对方又很强硬地敲了好几遍,越敲越大声,他才听到,抓了张浴巾裹上,湿哒哒跑去开门,门外的大白上下打量他,“敲门得开知道吗!我们需要做检查的!”
“不好意思啊,那现在是要检查什么吗?”
大白嫌弃他一声,然后递过来一部手机和充电器,“你朋友给你的。”
单粱傻傻接过来,“朋友?是叫肖媛吗?我没告诉她我在这里啊……”
“我怎么知道,”大白很不耐烦,“行了关门吧,只有敲门才可以开,不可以出房门,知道了吗?”
他又不是傻子,从进来开始都说好几遍了,单粱无语点头,“好,您忙吧,我关门了。”
关上门返回浴室简单冲洗后,一遍擦干一边摆弄手机,竟然连电话卡都弄好了,肖媛厉害了啊。他开心地给肖媛打过去,“媛儿!!手机收到啦!!你真神了,居然能知道我在哪儿隔离诶!”
“……什么手机?”肖媛还蒙着,“等等,你已经到国内了?”
“是啊,航班表不都写着到达时间么?你……”单粱察觉出不对劲了,“你不知道?”
肖媛也是一头雾水,“我查过了,根本没有你坐的那趟航班啊,还有手机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儿呢?”
“啊??”单粱觉得现实荒唐,“我是撞上灵异事件了?我不是做梦呢吧?”
肖媛也觉得荒唐,“不,你没做梦,但这确实不太对劲,你有告诉别人你回来的事情吗?”
“没有啊,我只跟你说了……”
两人沈默思考着,脑中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但他俩都不敢面对这个猜测,单粱先迟疑地开口探问,“媛儿,你是不是……不小心……”
“没有,我绝对没让那个人知道!连我爸妈都不知道!他更不可能知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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