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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戴cp感情升温,市值蒸发200亿(4 / 5)

“跟我就别演了亲爱的,”肖媛无情拆穿,“戴珩津要是个穷鬼,就算他再帅,你也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这倒是真的,他就是势利眼,怎样,喜欢钱又不犯法,没好气道,“啊对对对,他变成穷鬼我转身就走,我就是喜欢他的钱,可以了吧?”

“好好,我不和你吵,”肖媛退让,“今晚他约了我,想听我的回覆,你先帮我想想,我该怎么说啊?”

“实话实说嘛,你欣赏他的地方是哪里,担心的问题又是什么,你全告诉他,让他回答。”

肖媛沈默了片刻之后,“梁啊,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你。”

“嗯?”他有什么可羡慕的,还有比他更惨的人吗?

“你的思维很简单,不会把事情覆杂化,减少了很多烦恼,我要是也能做到这样就好了。”

单粱挠挠头,“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蠢?”

“当好话听吧,孩子。”

“嘁,祝你顺利哦~”

“唉,看情况吧,行了我要上班了,你继续睡吧。”

“哦,拜拜。”

单粱双臂抱住膝盖,下巴抵在胳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翻看工作群消息,明天又有一场剧组定妆,不过幸好是现代的,比古装时间短很多,他正回覆收到,戴珩津从过道那边向他走来,学着他的样子,挨着他坐到窗边延伸的宽臺面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单粱还在爬楼确认他的工作内容,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你不是也醒了。”

受到冷落的某位霸总,歪着头盯了一会单粱认真的侧脸,下一秒调换姿势,竟然把头依靠在单粱肩上,单粱这才看向他,“你干嘛?困的话进去睡呀。”

戴珩津非常松弛地拱了拱,“这里舒服。”

“铃铃铃——铃铃铃——”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声源,单粱惊讶,“这个家里有座机??”

一般不会有人打这个电话,戴珩津也很奇怪,“有的,”起身去角落隐蔽的柜臺旁接听,是他妈妈李澜打来的,“珩津吗?”

“妈?怎么打这个电话?”

“你爸爸!刚才被一群人带走了!他们说他以前的领导犯罪了,有件事涉及到他,需要回去协助调查!你快问问怎么回事!”

“好,我知道了,你先别急,不要跟外人说这件事,等我消息。”

单粱没听得太真切,隐约猜到出事了,见到戴珩津神情严肃,走过来问,“什么事啊?”

“没事,你忙你的。”戴珩津快步返回卧室拿出手机,才看到他妈妈给这个手机上打了好几通,他都没有接到。走到书房联系局里领导了解情况,领导说电话里不方便谈,让他现在过去。

他迅速换好外服,远不如平日精致,单粱觉得他这样急着出门,开车会出危险,便主动提出帮他开车,随便套了卫衣和裤子,头发都没来得及打理就跟着一起出门了。

他们很快就到了,单粱头次进入这么威严的地方,他被限制不能下车,也不可以拍照,手机也没信号,只能呆呆坐在车里等戴珩津回来。

不过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领导办公室内,经过一番沟通,戴珩津清楚了戴德远被秘密调查的原因。基本肯定是姓万的身份被戴珩津揭穿后,怀恨在心蓄意报覆。戴德远数年前曾为了保住到国外合战比赛机会,替姓万的背了黑锅,姓万的就借这件事往戴德远身上泼臟水,诬陷戴德远也是内奸一份子。

虽然大家都不信这份检举内容,但该走的流程必须要走,也算还戴德远一个清白。调查期间不能回家不能探视,大概要十天左右,让戴珩津回去等消息,不必太过担心。

这边可以稍作放心,但他爸公司那边,如何平稳渡过这段调查期,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集团内部的人际关系链远比他平时了解的情况覆杂,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戴德远被带走的消息,集团高层几乎同时炸锅。

一些股份持有份额较高的老家伙按耐不住蓄谋已久的野心,紧急召开股东会,甚至有要把戴德远踢出股东圈的荒唐建议。

单粱紧急上岗助理,陪戴珩津回家重新整理仪容后,转战集团高层。

所有人都拿定了主意,就等戴珩津露面。

戴珩津赶到,刚说明情况,以及调查期间由他接管戴德远的位置,几个心怀不轨的老家伙便开始向他发难。

那些话听得单粱直咬后牙根,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几个老东西,但戴珩津面不改色,从容应对,“据我所知,事情并没有各位猜想的严重,只是做简单的内部调查,与公司事务毫无干系,几位叔叔不必太过担忧。”

余乒说,“你有什么凭证担保?如果公司因此名誉受损,产生的损失你负责赔偿吗?”

高南海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不自量力夸下海口,最后还不是要大家一起堵窟窿。

李晓仁说,“世侄啊,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戴董突然失联,手里的工作就像风筝突然断了线,接不上就飞了。你之前从没负责过这里,哪怕再能干,了解也需要过程,这部分是很耗时间的,但问题是现在我们没有时间了,不如换内部的人上任,更好的带领大家渡过难关。”

说真的,就算他爸不在,下面还有副董事、主席、副主席,再不济还有ceo,各下级部门也分别有负责人,这个集团最不缺的就是人,实在没必要因为董事会里一位董事长不在就闹得像天塌了一样,这些人平日忌惮他爸,不敢放肆,眼下终于蹲到机会,不搞些名堂出来不会罢休,戴珩津不与他们正面对狙,假装妥协,“看来各位早已有合适的人选,不知现在是否在这里?是在座的哪一位?”

众人将视线转向戴珩津对面的位置,一位外形十分干练的小伙子,年纪看着与戴珩津不相上下,他站起来向在座介绍自己,原来是股份持有仅次于戴家的李晓仁的次子,看向戴珩津时,眼里的笑似乎暗含不善欲争,听他介绍完自己在集团内部工作近十年的优秀履历,戴珩津也挑不出大的毛病,只好颔首认同由这个眼生的青年暂时接任他爸的工作。

散会,一部分人意满离开,还有一部分站在戴家队伍里的老股东不愿接受,七嘴八舌要求戴珩津拿回董事长职权。

安抚这群人好一会儿才有机会离开,单粱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下楼,“这个李埔俞不像好人。”

戴珩津轻笑,“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看着蔫坏蔫坏的,尤其是那个眼神,不怀好意。”

戴珩津笑着下电梯,两个人到达一楼大堂,准备在旁边咖啡厅歇一歇再回家,单粱去选饮品,戴珩津入座覆盘方才会议间每个人的言行举止,分析接下来如何夺回管理权,对面的座位突然来了人,抬起视线,却不是单粱,而是一个久违的面孔。

他前女友,陶嘉仪。

今天怎么回事,组团膈应他来了。

戴珩津虽烦但面上不表现出来,很平和地说,“抱歉,这个位置有人了。”

陶嘉仪把手里的大爱马仕放到桌上很刺眼的位置,“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妩媚地撩一下长发,“最近在忙什么?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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