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这么可爱。”
单粱大声反驳,“谁是啊!谁答应了!”
“哇,你真的翻脸不认人,”戴珩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睡也睡了,钱也给了,房子买了,家长也见了,还帮敏姨重修了墓地,我不过是想做你有名无份的老公,你连哄我一声也不愿意,更何况,我如此温柔体贴善良大方,长得还这么帅……当今社会像我这般条件优秀的男人,你打十万瓦特的聚光灯都难找的。”
单粱气笑,这神经病又在发癫了,“餵,哪有人自己夸自己帅的,你别太自恋好吗?”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单粱选择闭嘴。
他闭嘴了,戴珩津可没打算休息,“我这两天损失的太多了,你哄哄我吧,被我爸知道我造进去了两百多亿,打骂是躲不过去了…,他可能后天就回来了……”
单粱耳根子软,硬碰硬他无所畏惧,但别人软一点他就无招应对,扭拧着眉眼,“那你想让我怎样嘛。”
戴珩津表达地很含蓄,“对我温柔一点,亲密一点,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吧?”
单粱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么?呵呵两声,“怕是不止想要一点吧?”
戴珩津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如果更多点,我自然是能得到更多的安慰。”
这贱人,狐貍尾巴都翘上天了。单粱想,这么多天了,戴珩津也算听话安守本分,不如就给点甜头,不然一直憋着,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实在有限,坐起来歪过身去,伸胳膊张开手放到戴珩津腿上,从上至下滑了滑,隔着布料痒痒的,“其实呢,我不是很饿……”
戴珩津勾起唇角,立刻打转向拐向回家的方向,“那先去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过程下周在老地方补齐,周一出差,高铁上写)
方志刚又拉拢了新的投资商,临时组了一场酒局,傅一宇晚到了一会儿,确认包间号后找过去,服务员含笑礼貌为他开门,那一瞬间嘈杂的男女欢笑声刺入双耳直冲天灵盖儿,不适应地尬笑进去,方志刚看到他立刻起来过来拉住他,推他往前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小傅总,脑光特灵!好多新点子都是他想出来的!”
傅一宇谦卑假笑和几位投资大佬打招呼客套,跟戴秋铖他爸混熟的好处就体现在这儿了,因为伺候有钱人的套路大差不差,你会伺候一个,伺候的功夫学精了,对付所有同级别的人就信手拈来了。
唯独一点不妙,他不会喝酒。
而这群人,全是酒大仙儿,十天有八天都在酒局上泡着,这不,一位大腹便便的老总站起来,满面红光亲自给傅一宇倒上满满一盅白酒(30毫升),“来来,老规矩啊,来晚了自罚三杯!”
傅一宇面露难色,对方在刺耳的笑声中话锋一转,“但咱初次见面,让你干喝也不合适,”周围人附和着连连称是,又说,“这样,你自罚一杯,我们也观摩观摩傅总的酒量,是吧!”
另一个大佬搭腔起哄,“小傅总这大个子,一看就是个能喝的!”
杯子从餐桌上转到傅一宇面前,他骑虎难下,这一盅进肚,怕是脸立刻就会红的像煮熟的螃蟹,铁定会醉,他没喝醉过,根本不知道自己醉酒品行,万一失态就不妙了,婉言推辞了几句,劝酒的大佬便撂下脸来,不太高兴了。
方志刚推搡他,眨眼示意他喝,傅一宇无奈至极,这时才想起,往日涉及酒局的时候,总是戴秋铖帮他挡掉所有酒,别人忌惮戴秋铖的家世也没人敢撂脸子。眼前的困境失去往日的庇护在劫难逃,他认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一帆风顺,端起酒杯,还要赔劝酒的大佬一个笑脸,说好话道歉,仰头一口气干了这一盅。
热辣直攻喉咙,嗓子一路通入肺腑像被烈火灼烧般难受,不出片刻,脸也发红滚烫起来,都说了他会过敏,没人信,这下好了,眼瞧他喘气都难受,桌上的人也不再说说笑笑拿他打趣,方志刚拍他肩膀询问要不要紧,傅一宇捂脸推开他,“就是有些眼晕,我出去洗把脸就好了,你们先聊,我一会儿好点了就回来。”
他就这么晃晃悠悠站起来,有个女生穿着高跟鞋包臀裙搭手扶他出来,才出门口,他就推开了好心地女生,直言道,“别在我身上下功夫,我不乱搞,进去换别的目标吧。”
女生被他气到,但又不敢骂他不知好歹,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回包间了。
傅一宇脚步杂乱跑到洗手间,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但他没吃东西,根本吐不出来,服务生小弟进来扶他,看到他满脸通红,问他要不要打120,傅一宇摆摆手,洗了把脸恢覆些精神喘着气靠墻上给秦司霁打电话,“老大,我给你发个定位,你过来接我一趟吧……我感觉自己要嘎了,”头脑不清醒,说的话也乱七八糟,“我得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你啊,刚赚了不少钱,没人花不就便宜银行了么……回头我要是嘎了,你把卡给我妈送去。”
秦司霁一听就知道他喝酒了,赶忙去找戴秋铖借车,戴秋铖想见傅一宇谈散伙协议的事,便主动道,“你一个人处理不好,我也跟着一起搭把手吧。”
秦司霁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
开车到目的地,找到傅一宇的时候,人正在大饭店的大堂桌子上趴着,好像睡着了。
电话都是服务员小哥帮着接的,见到他们来,服务员小哥把傅一宇的手机递给看上去更好说话的秦司霁,“他好像喝醉了。”
戴秋铖垂眼打量那张埋在肘弯里的大红脸,“看得出来,这是喝了多少啊。”
“谢谢啊,”秦司霁收起手机向服务员小哥道谢,招呼戴秋铖左右架起傅一宇,傅一宇突然睁眼,“你们干嘛?”扭头看了看,发现戴秋铖,“这招人膈应的玩意儿怎么来了?”
戴秋铖脸黑两度,劝自己不和醉汉计较,“来捞你。”
“不用你捞,”醉里醉气推开戴秋铖,庞然大物压到秦司霁一人身上,险些站不住,“餵你重死了!既然醒着好好走路!”
不听,耍赖,就要贴着秦司霁走,还迷迷糊糊痴笑,“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真香,我也想买。”
大堂里这么多人看着,怪丢人的,秦司霁直向戴秋铖甩眼色,两个人笨拙地把不配合走路的傅一宇强行拖回车里,到车里也不老实,乱吼乱叫着不想见戴秋铖,让戴秋铖下车。戴秋铖让同坐后排的秦司霁帮傅一宇系紧安全带,不是为了保障傅一宇的安全,而是为了保障他在开车时不被攻击。
喝醉酒的人能干什么,无非是吵闹一阵说些无厘头的话后再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快到家的时候,傅一宇手机响了,来电人是方志刚,秦司霁生气开免提,吵吵闹闹的杂音充斥整个车厢,方志刚说什么也听不清,秦司霁便随处打断,“他现在醉得不省人事!到底给他喝了多少啊!他不会喝酒你不知道吗!”
方志刚貌似回覆了几句,依旧没听清,秦司霁便挂断了,之后倒是也没再打来。
姬尘音帮他们开门,三个人搭手把烂泥似的傅一宇扛进卧室,出了一身汗,姬尘音叉腰缓缓,“没闻到酒味儿啊,怎么会醉成这样。”
“他一点都喝不了,”秦司霁拿来湿毛巾帮傅一宇擦脸,“肯定是他们灌他,逼他喝的,这群老畜生。”
戴秋铖嘆气,“我们一直很少应酬,躲不开的也都是我帮他喝,难怪会这样。”
姬尘音看着他们三个,心想,无论发生什么,朋友始终都是朋友,出了事还是会帮忙,很羡慕这样平淡但绵长的友情,“就不能不分开么……大家在一起多好啊。”
那两人变得沈默,避开他的话,过了会儿秦司霁说,“我照顾他就行了,你们去休息吧。”
姬尘音还想说,被戴秋铖扒拉走,回到他们两个那套房里戴秋铖才向他解释,“现在情况覆杂,没办法说和好的事,你别劝了。”
“难道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让他决定吧,他如果有更好的发展机会,我强留他,不是更讨厌了么。”
“可是那群人灌他酒,完全不顾他的感受!这样不是明着害人嘛!这你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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