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病吧?李埔俞觉得荒唐,“你怎么……”
副驾驶的何幸阳偷偷拉了两下江英先的衣角,江英先转过头来,看到何幸阳微皱眉心不讚成他这种说话态度,扁扁嘴角,重新转回去不情不愿地朝保安挥挥手,“行了你进去吧,随便你干什么,别说是我放你进来的。”
“……谢了。”真憋屈。
江英先重新戴好墨镜,瞥还站在那车旁的李埔俞一眼,嗷一声,“挪车啊!”
李埔俞回车里就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没让司机开车,让一个演戏出身的对他呼来喝去。
跑车上,何幸阳依旧皱着眉,“你认识他?”
江英先以为何幸阳吃醋了,“不认识,没见过。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何幸阳当过老师,有些教育习惯,“你是公众人物,要註意形象和风度,免得遭人话柄,说了多少次你也不把我的话放心上。”
江英先立刻抓起何幸阳瘦消的手递到嘴边亲了口讨好道,“我当然没有把你放心上,你一直住在我心里。”
不愧是前演员,这种酸话说出口脸不红心不跳,何幸阳听着别扭,抽离自己的手,“开车要註意看前面。”
“是,是,听你的。你说的话我都听。”
江英先美滋滋哼着歌,虽然何幸阳身体依然瘦弱无力,但已经在慢慢克服厌食癥,性格也不刚出狱时开朗了许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让他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
有时想想,这多亏了何幸阳以前那个学生不计前嫌原谅了他们。
他这人虽然嚣张跋扈任性乖张,但对他有恩的人,他不会忘。
「戴珩津办公室」
座机响铃,戴珩津接起,“说。”
“李埔俞在公司楼下。”
“……”戴珩津把玩手中的钢笔,“放他上来。”
关于士气,古书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李埔俞先是被拦在园区外,又被拦截在大堂,终于能上来见到戴珩津时,气焰已消减过半。
戴珩津站起来笑盈盈请他入座靠窗的沙发,秘书进来送水,李埔俞心有余悸往杯中瞄,幸好不是凉茶,只是普通的白水。
戴珩津坐到旁边的位置,“李总不在公司抓紧
处理公事,专程到我这里,是有急事吗?”
李埔俞干笑几声,“戴总,都是明白人,我抽出时间赶来见你的缘由,我想你心里也清楚。”
戴珩津面色不改,神情自若地微楞了一下,“哦?具体是什么事呢?抱歉,我最近事太多,有些应接不暇,还请李总多提醒些。”
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承认,李埔俞心急没工夫兜圈子,直言道,“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放明面上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运营发展,我需要这笔资金,你横插一刀,把我的资金切断了,这不太合适吧?虽然我之前是做错了些事,但我也都按你要求整改了,现在还有什么不太满意的地方?要不你提出来,咱们再商量商量?”
李埔俞已经足够诚意了,可戴珩津就是装傻,看似认真听完李埔俞的诉求,认真思考皱起眉头,无奈笑道,“我听出李总现在深陷困顿了,可我实在不知究竟怎么一回事,是需要钱,是吗?”
谁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李埔俞盯着眼前这张看似端正实则无耻至极的面孔,“对,需要钱。”
“嗯……”戴珩津缓慢地点点头,“需要多少?数额不大的话,我这边倒是可以帮你周转些。”
李埔俞故意提点他,把拍卖会上的成交价报出来,“三亿。”
戴珩津的演绎丝毫不漏破绽,微微惊讶,“这恐怕有些……”
李埔俞没再说话,静静看他表演。
戴珩津也不说话,做出一副深思且忧虑的表情。
「隐蔽住宅」
“你暂时在这里避一避,过些日子处理好一切就能离开了。”
傅一宇进出打量这套位处老城区里古香古色的四合院,“这么多房间就我自己住?”
单粱调侃他,“你害怕啊?”
“怕倒是……”
“他爷爷生前住在这里,老人家可喜欢这里了,这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还有盆景都是老人家生前精心打理过的,生前最放不下。”
傅一宇听的心惊肉跳,“……咋的,刚死啊?头七还没过?”千万别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戴老头的魂儿回来浇花啊!
单粱贱兮兮地,“放心,十年前的事儿了。”
傅一宇十分无语,“我这些天不能出去,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单粱身为前资深社团成员,这次任务办的得心应手,“你合伙人那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同意了,算给你放假,你的手机先由我保管,一是怕他们跟踪定位,二是怕你忍不住联系别人暴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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