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关的人不止我一个,为什么总喜欢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江英先侧身翘起腿,手指点点桌面,“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要再操控别人做你的替罪傀儡,懂我意思么?”
“不懂。”
江英先抿嘴点头,“好,不懂,”直言道,“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傅一宇,是不是在你那儿。”
戴珩津脸色阴沈,闷声思考片刻,非疑问,用结论的语气确定,“秦司霁联系你了。”
他能想到这层江英先一点也不意外,大方承认,“想想你我曾经做过的事,坑了一个不够,还要再坑第二个?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不是生来替你挡枪子的!”
怎么都说着同样的话,他都听腻了,“我支付了远超价值的佣金,他同意的。”
江英先诈他,“可你没告诉他风险和代价是什么,对吧?”
“他是生意人,高风险高回报,反之亦然的道理他该明白。”
明白个铲铲,戴珩津是个什么货色江英先一清二楚,“那你跟我讲讲,你让他干什么了。”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知道太多没好处。”
江英先噗嗤嘲笑出声,“老掉牙的臺词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有年代感。”
“我支付你高额的薪水不是让你跟我闲聊的,”戴珩津先站起来,“做好分内的事,其余少操心。”
江英先仍坐在那,“好的,老板,祝愿你筹谋得当,别最后弄得众叛亲离,哦对,千万别把自己玩死,害我丢工作,我现在可是有家要养的人。”
戴珩津拿走手机和车钥匙,“借你吉言。”
他走后不久,江英先拨通他手下线人的电话,“戴家有个四合院,查查在哪。”
「私域别墅」
特殊时期只能用特殊办法,经过协商,戴秋铖和傅一宇只能通过电话办公,只能打公司的座机联系一个人,通过那个人转接分配工作,罗筱茵得知这个消息时,感觉天要塌了。
在认真记下工作安排之后,忐忑问两位老板,“……不是进去了吧?”
“进去了还能给你打电话?”傅一宇数落她,“盼我俩点儿好吧你!小脑瓜子一天天琢磨啥呢!”
罗筱茵委屈,“那你俩一起消失,让我怎么办啊!”
“你以为给你打这个电话很容易吗?我们也很急啊!”
“餵……”戴秋铖无语看这俩活宝斗嘴,重点批评傅一宇,“你能不能稳重点?就因为你总这样,像个楞青,公司形象才上不去,形象上不去业务就上不去,业务上不去收益就上不去,收益上……”
“我错了师父,别念了,”傅一宇都快被他念得耳鸣了,直接认输然后再嘱咐罗筱茵,“公司这边暂时靠你了,让大家不用担心公司运营问题,另外,我和戴总商量了一下,决定用上四休三模式,每周三、周六和周日休息,看看怎么和客户沟通,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就当特殊时期的员工福利了。”
“好,我一会儿看看怎么安排,然后告诉大家。”
“约摸一星期或者十天半个月啥的吧,事情解决了带大家团建周边游。”
戴秋铖斜他一眼,“你又擅自主张,现在谁还敢扎堆儿出去玩儿。订些下午茶就行的事搞那么麻烦。”
傅一宇摆烂,“行行,你说得对,你都对。”
“我都懒得说你,话多还爱上头,满嘴跑火车完全不考虑实际的。”
“我这不是想给孩子们添福利,鼓舞士气吗?这也有错?”
“鼓舞士气?你这叫画大饼,还是印度飞饼,又臭又难吃!”
“你吃过?”傅一宇不干了,跟他杠上,“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大早起来去早市买臭豆腐吃!还要给我闪送过来!”
罗筱茵默默听俩老板在电话那头拌嘴,撇撇嘴,心想这俩人还跟以前一样,靠谱之中又透露着极不靠谱,而且……真不把她当外人啊,就这么当着她面互相拆臺……心好累。
然后就听到戴秋铖凑近电话,“行了就先这样,你先去安排工作,有问题再打这个座机,但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让别人进我办公室。”
“好的戴总。”终于结束煎熬,罗筱茵轻松了不少。
结束通话后,戴秋铖洩气倒进沙发靠背里,“早知道就该出国留学去,毕业后在国外开公司,总比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自由多了。”
傅一宇没心思听他嘟囔,双眼註视座机入神,仿佛被听筒吸走了灵魂。
戴秋铖察觉,坐起来侧头好奇打量呆如木鸡的傅一宇,“诶,想什么呢?”
傅一宇像恐怖片里的提现木偶,突然转动眼球斜看过来,又转了回去,随后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打探四周,戴秋铖皱眉问他,“你又抽什么风?”
傅一宇压低头肩,狗狗祟祟小声问,“我要是偷偷给老大报个平安,你哥会知道么?”
戴秋铖闻言也环顾客厅周围一圈,并没有看到单粱,刚才听说姬尘音在院子里练瑜伽就出去学习了,估摸没盯着他们,“要不……”戴秋铖也不确定,“小试一下?”
“要么打,要么不打,小试怎么个试法?”
“就是……”
话刚说一半,突然听到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噤声朝来源看去,发现姬尘音小跑着过来,拉戴秋铖的手,“快来跟我去听听,单粱在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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