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家里就剩下炮灰三人组了,傅一宇问,“咱们把他引老大那去,你说老大敢不敢拿捏住单粱,跟你哥换咱们回去。”
戴秋铖惊讶他的痴人说梦,“你的梦想可真伟大,我以为让单粱和老大私下碰头报个平安就行了。兴许还能把老大挟持回来,”说到这甩个暧昧眼神,“一解你相思之苦。”
姬尘音眨眨眼,“相思?师哥你想老大了?”
傅一宇瞪戴秋铖一眼,“老三也很想。”
姬尘音用大学生独有的澄澈眼神看向戴秋铖,“真的吗?才分别不到一天呢……“
“他放屁,”戴秋铖不想姬尘音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开门见山,“只有他想,他喜欢老大。这回是真的。”
姬尘音惊讶地嘴摆出o型,“怎么突然就……”
傅一宇还无法正视这个问题,贸然被揭,心情更不爽了,站起来拒绝沟通,“你俩玩吧,我去院子里静一会儿。别来烦我。”
他离开后,姬尘音小声问戴秋铖,“师哥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我一直说他太冲动,做事不先考虑后果就莽干,这不,头脑一热和老大告白了,老大应该是拒绝了。所以提起来就躲。”
“……拒绝了啊,”姬尘音就好像自己告白被拒般情绪失落,“那怎么办啊。”
“还做兄弟呗,老六自己也说了,就算老大同意他们也没办法在一起,他考虑的问题太多,说他不能自私到用双方家人的痛苦换自己的幸福。”
姬尘音点点头,“嗯,他是个很看重责任的人,确实会……”
戴秋铖一针见血,“要我说,他就是怂、又好面子,不敢再进一步罢了,他说的这些,不过是为自己的胆怯找的逃避的理由。”
“……”
没想到,单粱比他们快,先一步到那个家了。
两套全部找遍也没有看到秦司霁,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正准备离开,秦司霁和江英先进来了。
“你不是生病了么?”单粱语气里饱含不悦。
江英先很自觉地堵住门口,秦司霁走过去,请单粱到沙发边,“先坐,聊聊。”
单粱瞪着说完坐下的秦司霁,“你们没一个好人,全部都是骗子!说得那么真诚恳切!全是骗人的!耍我有意思吗!”
“你为什么生气?”秦司霁仰头质问单粱,“不是你们把他们带走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的好奇心怎么都这么重!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们自然也有我们不能说的理由,默默支持不行吗?就非要捣乱是吗!”
“为什么要默默支持?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怎么支持!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甘愿做傻子吗!”
“我不是傻子!”
“我跟你说不通,”秦司霁朝门口的江英先喊,“给戴珩津打电话,告诉他单粱在我们手上,让他看着办!”
江英先立刻打,单粱急切冲过去企图阻止江英先,被秦司霁从后抱住阻拦,两个人互不相让,扭打在一起,“不要,松手!不可以打!不要打!现在很关键!不能打扰他!”
江英先才不管他的诉求,电话不接就发短信,「单粱在我手上,想要回去就互换。」
这招果然管用,戴珩津立刻打了回来,不再从容,“江英先,我警告你,别做多余的事,我要整你轻而易举!”
江英先假笑,“我们现在就在你弟住的这儿呢,你忙你的,我们帮你保护单粱。”
说完挂断了电话,任戴珩津再打多少次都不接了。
也算小小的报了几年前害他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何幸阳的仇。
单粱不想对秦司霁下重手,杂乱中也没听到电话声,只是极力挣脱着,都急哭了,“不可以,今天真的很重要!再忍一天都不行吗!”
「旅游公司高层办公室」
李埔俞正和戴珩津一起商量一会儿股东会上如何提加註资的事,讨论到一半,戴珩津便出去打电话,隐约察觉不妙,果然,等戴珩津回来,“我需要离开一会儿。”
“还有两小时就开会了!你去哪儿!”
戴珩津没有收起桌面上的资料,只是简单整理,“开会之前我会回来。”
“餵!你等等!”
不顾李埔俞的追喊,戴珩津火速离开大楼赶往公寓。他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在这节骨眼选择离开主场,原本就是他设计内的一环。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了,那干脆把话都说开吧,弟弟单独在外的小生意,不成气候沦为圈内谈资笑柄,本就不该再继续了。
他见到江英先的第一句就是,“记住,接下去发生的事,是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