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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阳命悬一线,兄弟情逐渐变味(2 / 5)

江英先有些生气,“你看,咱们急得不行,人家毫不在乎。听我的,这件事咱们不掺合,发展成现在这样与我们无关了。”

“可是……”

江英先隐隐心慌,“如果你很在意,我会帮你关註这件事,可是……幸阳,我更希望你能真正走出过去,这样你自己也会快乐起来。”

何幸阳心有亏欠,无论是对秦司霁,还是江英先,更或是自己,“对不起……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不,不是,”江英先怕他多想,他的抑郁癥状才略微好些,体重也涨了3斤,虽然仍会被噩梦惊醒,但睡眠时长已经稳定在四小时,这都是很好的进步,千万不要再倒回去,“我是心疼你,我甘愿为你做一切,只希望你能过得快乐。”

“……嗯。”何幸阳低下头,咬咬嘴唇抱住单臂,“我现在很快乐了,谢谢你。”

得到肯定,江英先却心酸不已,他不需要谢谢,他需要何幸阳更依靠,更信任他,重新对他敞开心扉。

不知还要努力多久,他几乎把所有的耐心负在何幸阳的身上了。

医生说,让何幸阳做些耗费精力的事情,能提高睡眠质量,也能缓解精神压力,所以他才安排何幸阳做秘书,一来满足医嘱,二来能时时陪伴左右,一举两得。

“光为他们着想了,自己的事儿还没做呢,”江英先转移话题,“我们开始工作吧,耽误了这么久,怕是要加班了。”

何幸阳浅浅笑了笑,“嗯……慢慢来,我陪你做好。”

时间一晃来到半夜十一点,终于结束工作的两人手挽着手取车回家,何幸阳坐在副驾驶轻轻揉了揉肚子,“好像有些饿了。”

江英先惊喜道,“想吃什么?”

“嗯……粥吧,或者热气暖胃的面。”

“好,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面馆。”江英先临时改变行程方向,何幸阳有些担忧地确认时间,“这么晚了人家还开门吗?要不回家吃吧。”

“回家还有四十多分钟呢,先去看看,没开门再说。”

“好吧。”

车才刚拐入辅路,迎面来了一辆眼熟的车,窄窄相遇,停稳,很默契地同时下车,何幸阳透过副驾驶的窗看清江英先对面的人,是戴珩津。

他听到争吵声,快手脱离安全带下车去阻止争吵,面对怒不可遏的江英先,戴珩津也一脸不悦,“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抬手看腕表确认时间,“还有五分钟就是明天了,你的辞呈准备好了么?”

“我踏马忙工作忙到现在!我踏马在为谁忙!”

“英先!”何幸阳半抱半拦,“冷静点!不要吵架!”

江英先手指着戴珩津骂,“你家那点破事儿害得周围一圈人跟着遭殃,有良心吗你!让我辞职?没门儿!你是想激怒我让我离职,好把你的责任再推我头上吧!你休想!”

戴珩津觉得他不可理喻,双眉蹙紧像看小丑,“承担责任?”人在极其无语的时候最爱笑,“这一局你连迈门槛的资格都没有,承担?哈!”

江英先刚要反驳,才往前迈半步,他们身旁的路突然被刺眼的大灯照亮,争吵的两人下意识躲避灯光来源,抬臂遮挡视线,而身高不及江英先的何幸阳恰好没有被光遮蔽视野,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一个身影窝着把明晃晃的刀子径直冲向他们,在他的视角,那把刀是刺向江英先的,于是,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把江英先推开,而自己就这么惯性地,胸膛迎面扑向了刀尖。

何幸阳双目圆直瞪着插进胸膛的手刀,随后两眼一黑,昏死倒地。

江英先只觉周身血液逆流,如置身寒窟般寒冷麻木,傻了。

那人也没想到,呆楞在原地,随后转身欲逃,被及时反应过来的戴珩津一腿铲倒,脸贴地反扣双臂,肩膀被戴珩津单膝压实反抗不得,仔细一瞧,竟是李埔俞。

“报警!”戴珩津双手腾不开,大声斥吼呆若木鸡的江英先,“报警!打120!”

喊了好几遍江英先才仓惶回过神来,手抖着几次都没拨对号码,哆哆嗦嗦口齿不清地报完了案发地址,趴跪在那,腿软站不起来,双眼始终看着倒在黑色血泊里一动不动的何幸阳,双唇抖颤,“不……不要……不会的……不会的……”

他没有力气,更没有勇气去主动探测何幸阳的脉息,狼狈地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嘴里不断呢喃否定眼前的一切。

而李埔俞仍不甘心地挣扎着、叫嚣着,“我要杀了你!戴珩津!我要杀了你!放手!你给我放手!”

十分钟后,警车与救护车先后赶到,警察押着行凶的李埔俞上车,并要求戴珩津跟回去阐述经过,而救护车则紧急抢救生命垂危的何幸阳,发现尚有生命体征后立刻抬上车,面色失血惨白的江英先也被搀扶着上车赶往医院。

「另一边」

傅一宇晃晃荡荡回到新租的家,几天没回,他甚至忘了楼号,找错了三次后给中介小哥打电话求助,才搞清楚了自己到底住在哪。

然而等他到达所在楼层时,才发现这一层的楼道声控灯坏了,借着下一层的光,他好像……看到他家门口有一大坨黑影。

好像还在动。

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这真在眼前了,谁心里不突突?

看着像个人。

这更可怕了。

甚至开始在心底咒骂中介是不是租了间出过事故的鬼屋给他。

屏住呼吸,鼓起勇气,迅速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照过去,“啊!……嗯?”惊魂未定的他大喊一声企图驱散恶灵,然后发现确确实实是个人。

秦司霁困得揉眼,“你怎么这么慢。”

“老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司霁扶着行李箱站起来,蹲坐太久腿脚发麻站不稳,傅一宇两步上前扶住他,同时好像听到了隔壁门有动静,傅一宇赶紧说,“进去再说。”

屋里的摆设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鞋踩过都能在地板上留下浅淡的印记。

傅一宇窘迫,“啊,有些臟……没来得及打扫……”

“没事。”秦司霁打量周围,“你这是两居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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