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宇牢牢护住皮带扣子,“难道不是吗?你动手动脚!”
“我动手动脚?我要想对你动手动脚,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说话?”
这是什么惊人的恐怖言论,傅一宇想问,然后怕自己招惹无可预期的风险,抿紧嘴巴保护好舌头,使劲摇头。
“想哪去了?不是剪你舌头ok?我又不是变 | 态 | 杀 | 人狂。”
傅一宇这才敢开口,“那你刚刚什么意思?”
秦司霁坏笑,抽下脖子上挂着的软尺,拉了拉,“故意吓唬傅一宇,让他知难而退,“你不也知道么?我那些小 | 癖 | 好~”
(忘记的同学可以去章节《四人取向》回顾温习)
妈耶怎么把这茬忘了,老大特别重口的爱好……傅一宇有些瑟瑟发抖,“哈哈,你真是会开玩笑……这大白天的……哈……哈哈……”
他越害怕秦司霁越想逗他,抄起桌上一块红纱布,奔着傅一宇的脸就去了,怼墻上,傅一宇像被猎豹咬住喉咙的鹿恐惧挣扎着,“诶诶诶!你干什么干什么!这一点都不好玩!你正常一点啊!”
“蒙住眼睛吧!”他熟练地把红布卷成长条状,往傅一宇眼睛上比划,意外发现很合适,从玩笑变得怀揣期待,“不开玩笑了,我怕你尴尬,影响我量体,所以遮住眼睛吧。”
傅一宇视线受阻,眼前红彤彤一片,只能透过层层纱网看到朦胧虚影,傻傻问,“那为什么是遮住我眼睛,不遮你的?”
“遮住我眼睛还怎么量?”
“哦……对哦。”傅一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那我现在怎么走路啊?”
“我带你走呗。”秦司霁拉傅一宇胳膊返回工作臺旁边,“你两只手放好,我先量一下肩。“怎么放来着?”傅一宇忘得一干二凈。
“算了我来吧,我怎么摆你就怎么做,保持姿势别动。”
“哦哦。”
怪听话的,其实根本没必要,只要站直就好了,但秦司霁看着完全听从自己指令的傅一宇,支配心理莫名被满足。
(这里删减四千字)
秦司霁生理与心理上都接受不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好了吗!你这是爱我的表现吗?你是在伤害我!”
这句话始终奏效,是唯一能控制住傅一宇暴动的最佳药剂,傅一宇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机会,双眼深邃地看着背对着自己侧卧在地板上凌乱无助的秦司霁,默嘆一声,将零碎的衣服盖到秦司霁身上,不甘心地认错,“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
可是心里委屈,他为了满足秦司霁,甚至放下自尊心允许他侮辱他,可是到头来,换不来他想要的,跪在那里,双掌捂住羞愧难当的脸面,这哭包又抹泪了,“到底该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啊,我没办法控制……”
他哽咽的自问触动秦司霁的情觞,老三说的对,这就是个笨蛋,无药可救的笨蛋。
可是……这样的笨蛋……有些可爱。
秦司霁坐起来,轻握傅一宇的手腕,把那张哭的惨兮兮的脸露出来,被那丑样子逗笑,傅一宇傻傻看着他,觉得秦司霁这样笑他的样子也十分令人心动,再一次告白内心,“老大,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这些年。”
简单的字词汇在一起,令人心惊,却也动听。
“你说……”秦司霁抱起双腿,侧脸抵在膝盖上,目光柔和下来,“这些年?”
“嗯……或许早就对你一见钟情,我自己也不知道。”傅一宇已经淡忘了处境与丢不丢脸,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做他该做的,听天由命吧,淡淡的忧郁回味着过去的一幕幕,“你最需要我作证的那会儿,我跑开了,是因为心虚。我想,那个时候,”傅一宇鼓起勇气对上秦司霁的视线,腼腆笑了,“我已经爱上你了吧,但我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的爱。”
秦司霁沈沈闷闷,略有所思,“……是这样啊。”
“还有,在剧组重逢,我不是拿了件外套吗?其实是拿给你的,怕你生病。”
“那为什么没给我?”
“……因为害怕。”
“怕什么?”
“怕再近你一步,”虽然笑着,嘴咧得老大,洁白的牙整齐露着,可双眼湿润地无法承载更多的酸涩,“就像现在,没有……退路了。”
怎么又哭了,像小孩子。秦司霁吐口气坐过来抱住哭包,“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哭了。”
“那你,”一边说一边抽泣,停不下来,怂的一批啥也不是,“你还愿意跟我好么?我真的不想做兄弟了,可是我又不想对不起你父母……阿姨也挺不容易的、我妈,我妈也很辛苦……”
“噗,”秦司霁被这货逗得哭笑不得,“谁都没你辛苦,想这么多不累么?”
傅一宇侧靠在他肩膀抬眼巴巴地望着,“所以呢……”
“答应你,答应你了!”这人一会儿疯得像大狼狗一会儿又绵软的像小奶狗,快把秦司霁折腾坏了,“我真是服你了!和你谈恋爱!不做兄弟了!行了吧!”
傅一宇还没完全停止抽泣,又哭又笑傻子似的,紧紧抱住秦司霁,“不可以反悔!你是我的了!”
“是你的是你的……诶呀真是……”
别人的媳妇都是追来的,傅一宇不一样,他是哭来的。
爱哭的男人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