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后悔也晚了,索性不深想这种无用的烦恼。
但他不由猜想,傅一宇是不是后悔了。
毕竟他的小癖好有些特殊,要多爱他才愿意陪他玩那些,对此他确实没信心。
秦司霁讨厌墨迹,更讨厌产生嫌隙,所以当晚又在老位置蹲守晚归的傅一宇,“你真的很忙啊?”
“你怎么又不睡……”傅一宇在自己房间里见到他都不觉得奇怪了,扯领带换衣服,准备去洗漱,“最近会晚点,明天别等我了早点睡。”
先放他去洗澡,等回来就按住盘查。秦司霁正这样打算着,傅一宇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秦司霁过去翻出来,是方志刚打来的,他想这或许是鉴定傅一宇有没有说谎的机会,便在接通后没吭声,先听对方说什么。
“诶,傅儿,到家了吗?刚才你走得急,那几份合同忘给你签字了,明儿上班你先来这一趟。”
看来确实在忙工作?秦司霁想了想组织语言,“那个,方总你好,我是小秦,他去洗澡了,等他出来我告诉他吧。”
“哦哦,小秦啊,我说怎么没说话呢,那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恩恩,好。”
挂断电话,秦司霁心里舒畅多了,傅一宇没骗他,是他想多了。就在他心情大好准备回自己房间睡时,手机上方弹出条消息,备註是花店林可妍,看到花店二字没有丝毫犹豫,输入密码点进去,「听筱茵说你要请我吃饭?我喜欢吃法餐,有家宝藏店,带你去尝尝?」
法餐?挺浪漫啊!秦司霁刚灭的火又重燃红焰,攥紧手机,河东狮吼蓄势待发。
等傅一宇吹干头发出来,看秦司霁又凶神恶煞瞪着自己,“又咋了?”
秦司霁举起未息屏的手机,把罪证横到傅一宇眼前,贴脸开大,“这是不是老三说的那个,对你有好感的那个女的!你还要请她吃饭?”
什么时候发不行,偏偏被秦司霁看到。
“你怎么翻我手机啊……”
“我可不是翻,是方志刚给你打电话,让你明早去找他。然后就看到了这个!”
傅一宇内心哀嘆时运造化,不过居然能看到秦司霁为他吃醋的的模样,即便被误会了也甘之若饴,“她帮我了个小忙,感谢人家而已。”
“什么忙啊?请吃法餐?你都没带我去吃过法餐,你要跟她去?!”
“我什么时候说带她去了?那不是她自己提的吗。”
秦司霁把手机塞给他,“那你现在拒绝她,我看着。”
傅一宇抿抿嘴,自然是不能生硬的拒绝,他还有事想拜托这位审美在线的花店老板呢,“你想吃法餐啊?早说啊,明天我争取早点回来,带你去。”
“你不要打岔,我连哪手刀哪手叉都分不清,谁想吃了!”
不讲理的老大好有意思,傅一宇乐在其中,“好好好,你不想吃,我也不爱吃,我跟她吃不到一块去,所以没戏,你就别吃醋啦。”
“吃醋?你说我是在吃醋?”
“满屋子老陈醋味儿闻不到?”傅一宇故意逗他,嗅了嗅说道,“太浓啦~”
“我没和你开玩笑!”秦司霁憋攒多日终于全面爆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你要是直说你不想和我玩那些游戏,你后悔了,现在想和女的约会,我绝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把你的想法说清楚,别耽误我的时间!”
这话给原本还美滋滋的傅一宇当头一盆凉水透心凉,再笑不出来,“我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没有?”秦司霁一股脑地倾诉个彻底,“那为什么不主动亲我了?我让你亲,你还不情不愿的!这两天我睡你旁边你还躲床边,生怕我碰到你似得!这是喜欢我的表现吗!我是只长得很恶心的虫子吗!让你这么嫌弃!”
遭受这样倒反天罡的指控,傅一宇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哭笑不得道,“你是想让我 | 碰 | 你?是吗?”因为太过无语抹了把脸,“都快把我憋出病了,结果你告诉我其实你愿意?”
“啊?什么愿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秦司霁还没反应过来,“我没……唔!”
就被傅一宇抱进怀里,强扣住后脑勺,嘴巴紧紧黏到一起,被堵住声音推倒了。
(此处删减恩恩爱爱)
回应他的是傅一宇微不可闻的轻笑,“睡吧,我帮你洗洗。”
“嗯……”他就这样在温柔的怀抱中沈入梦乡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傅一宇早就上班去了。
坐起来,腰酸的不行,手揉着感嘆,“老了啊……”难怪都说享乐要趁早。
安静的卧室里充斥着傅一宇存留的气息,回想起昨晚一幕幕,害臊地脸色红胀,不好意思地捂脸,他突然gat了傅一宇身为男人的魅力!天吶!弟弟长大成人了!真的长成好男人了!
完了完了他完了,秦司霁捂着怦怦乱跳地胸口,他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这是爱了,爱得还不浅,想起那温热可靠的胸 | 怀,甚至意犹未尽。
原地打滚儿几圈,一怔,不对,那花店女老板的事儿到最后也没说清楚。
他今天不继续在家坐等了,今非昔比,他们已经是不可否认的关系了!绝不容忍别人觊觎他的人,起床洗漱开始自己的工作,饭都没吃加速今天的进度,赶着下班前给戴秋铖打电话,得知傅一宇今天没去方志刚那边,立刻换衣服赶了过去。
半小时后,除了有班忙业务的几名员工,其余人都下班了。
罗筱茵正准备下班往门外走,秦司霁便出现了,因为之前见过,所以很快认出来,“您好,是找傅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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