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铖急得心慌抓狂,“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么深情,怎么到老大面前就不会说了!把你的心里话告诉他!”
秦司霁忍耐胸口郁结的愤怒,“说什么了?让我听听,你有什么话,能和老三说不能和我说!”
傅一宇咬紧后槽牙,酝酿三次才,“老大,我加她,是因为工作需要,我现在需要一个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完成我在计划的事,我怕你多想才没告诉你,这个原因我在咖啡店也告诉你两次了,我觉得和她只是很寻常的来往,事情结束就散了的关系。可我没想到,她居然能在你我之间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如果,连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都能撼动我们的感情,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不适合……”后面的话不必说完,在场的其他两人也懂了。
戴秋铖无力退到一边,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秦司霁向傅一宇迈进了半步,停顿在那,声调降了下来,“所以,你不想和我好了,是么?……回答我,是不是。”
傅一宇无法回答,因为他想和秦司霁在一起,无论是什么关系,他都想留在他身边。
得不到回应,秦司霁心里的酸苦难抑,啊,感情就是这么折磨人的东西,能带给人快乐,也能让人难过,苦笑着转看戴秋铖,“看吧,老三,我都说了不行,你非劝我跟他试试,看到了吗?这就是试试的下场,什么狗屁爱情,”秦司霁走到傅一宇面前,仰起头,伸直手向餐厅的方向指过去问,“之前你坐在那里,你说我想象不到你有多爱我,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傅一宇,看着我,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还想不想继续。”
“你让我怎么说,”傅一宇做不到坦荡,也放不开手,把心里的担忧吐露出来,“是我求你喜欢我,你本就对我没这意思,你喜欢女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即便林可妍是误会,可以后呢?难免不会出现让你心动的女人,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怎么说,提醒你可以去找女人?我不想!”
“你个傻缺,”秦司霁肺要气炸了,“我要是不喜欢你,能和你做那种事?你知道清洗多费力吗?你知道事后我多疼吗?”
啊?一旁的戴秋铖又莫名其妙走上了吃瓜路,不可思议地打量这俩人,这才几天啊?进度神速啊!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
“所以你白痴!你傻蛋!说我不爱你?那天我不都跟你说这三个字了吗?你是鱼脑袋啊七秒忘光。”
傅一宇有些错乱,恩爱的时候说的话他哪敢信是真情,“那你,加她,还……”
“我是故意气你,你看不出?是你先让我担心的,我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不行?”
傅一宇又沈默了,戴秋铖仰头嘆气,幼稚啊真幼稚啊!两个都没谈过恋爱的傻蛋组合到一起的威力他真真切切见识到了。
秦司霁嘟嘟囔囔,“你还敢怀疑我喜欢女生,我和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都那样了还怎么找女的?”
傅一宇觉得自己现在可丢人了,没脸面对身前的两个人。
秦司霁头疼掐鼻梁山根处,“就你这木头脑袋怎么管两家公司的,我真为你的智商堪忧。”
“好了老大,”戴秋铖已然松口气,“你就别骂他了,他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钻了牛角尖把自己绕进去了。”
秦司霁瞥戴秋铖,“你先回去,我俩单独谈。”
他走了就没劝架的了,万一又吵起来,“这不都谈完了么?”
“你别管了,”秦司霁推他出门,“不把他这股傻劲儿收拾了,以后麻烦更多。”
“诶?”
不等他质疑,秦司霁便关上了门,傅一宇无地自容地扭过身去,靠着墻垂头丧气好似罚站,秦司霁走过去,见他如此,叉腰嘆气,“你刚才说,你找她是为了做你在计划的事?是什么。”
傅一宇动动嘴,时机不到,他不想说,“别问了,这次是我不对,没顾及到你的想法。”
“我数三声,”秦司霁板着脸很严肃,“一,二……”
傅一宇在真相与真诚之间选择了真贱,“要不你惩罚我吧,反正我不能说。”
“惩罚你?”秦司霁觉得好笑,“我看你挺乐在其中,哪儿还是惩罚啊,都快变成奖励了。”
傅一宇撇嘴心想自己哪有乐在其中,明明是秦司霁乐此不疲,“反正是好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个笨蛋,做什么都不和他商量,爱情不是默默付出就能得到好结果的,“以后你聪明点,别动不动就以为我不在乎你,这次就算了,我等你告诉我实情,但是不要有下次。我喜欢有话直说,不喜欢兜圈子,更反感互相猜忌,我既然答应你了,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都不在乎你是男的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反而是你,你的社会关系比我覆杂,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诱惑比我多,我才是心里没底的那个,怕你对我三心二意,突然哪天跟我来一句不爱了,转身去抱别人。”
傅一宇上前紧紧抱住他,“不会的,有你在,我不会抱别人。你也看到了,我好多工作堆着,没空三心二意啊。”
“哼,那以后有空了就能了是吧?”
“你这是抬杠,就算有空闲也是绕着你转啊。”
“你就嘴好使,少拿好话哄我,你以后要是变心,我肯定不会放过你,就像贞子那样。”
“噫~”傅一宇有些笑模样了,调侃他,“你要变午夜凶0啊。”
“少和我嬉皮笑脸,”秦司霁白他一眼,“你以后要是敢出轨,就把你作案工具剁了。”
傅一宇咧嘴后靠,“你不能对一个男人说这么可怕的话,会做噩梦的。”
“就是要你怕,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反正把你剁了,用我的也一样,什么都不影响。”
傅一宇这回真的怕了,甚至觉得秦司霁是有预谋的想实施,吓得脸色都变了,“咱先说好,不能搞人身伤害。”
“你老老实实的我就不会。”
“……”
等姬尘音回来,戴秋铖便神神秘秘地把事情经过转述,姬尘音听完十分感慨,“老大也太会驭夫之道了吧……”
“你别学他,看把老六折腾成啥样了。”
“……我可学不来,他跟单梁一个比一个能惹事,我自嘆不如。”
“不过,老六确实有事瞒着老大,都这样了也不说,我很好奇他到底在干啥。”
还是姬尘音善解人意,“等等不就知道了,不说一定有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