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
出了门我问他,
“你很缺钱吗?”
“不是。”
“那你干嘛那么累?不会休息吗?”
“我有要买的东西。”
“你要买啥?你爸妈工资应该不低吧,不给你钱呀?”
“他们说穷养儿子富养女,我是儿子。”
“你家有女儿?”
“我家就我一个。”
“那干嘛不富养你?我要是你哥哥就好了。”
“为什么?”
“我俩要真是兄弟,有我做你的陪衬,绝对把你衬托得特别优秀,bulingbuling的。前提是我在你家,要是你在我家我就惨了,我爸就不会说‘我就你一个儿子’,会说‘我就你一个废物儿子’。”
他说别送了,他打车。我说你等一下,然后勒住他的脖子,眼疾手快拔了他几根头发。他痛得打我,我把头发揣好以后,想了想,还是打了一拳回去,轻轻地。
“你干嘛?!”
“你有白头发。”
“神经。”
“你在哪儿兼职?你们还招人吗?”
他不理我,打车走了。
我拿出手机,给蓝一欢发微信,他有个表叔,好像是做刑警的。我问蓝一欢能不能帮我想办法做一个亲子鉴定,费用我会转给他。他说行,过几天帮我问问。
lyh:跨年来唱歌?
lyh:【图片】
lyh:我舅的ktv新开业,咱们唱个三天三夜,表示支持。
白目:哪些人?
白目:干嘛不去清吧喝?我想喝调酒。
白目:去你舅舅的ktv唱歌,喝多了住你爸开的酒店,睡醒了再去你家洗浴中心打牌?好家伙,钱都让你家给赚完了。
lyh:人你定,包房我留好了。
lyh:跨年在ktv喝,元旦再去清吧。
lyh:各退一步,行不行?
白目:醉翁之意不在酒?
lyh:是。
白目:啊啊啊啊恶心,我为啥每次都要陪你干蠢事?
白目:你别把金天给带坏了,陶阿姨饶不了你。
真让我给猜对了,蓝一欢本就不是花里胡哨的人,约他喝酒比登天还难。他的爱好就是网咖里泡着,在我的世界里面盖楼盖一天,一天比一天近视,那眼镜片跟啤酒盖似的。但他的小初恋,柯北。哎,已经不小了,现在跟我一样读初二。柯北就喜欢去各个ktv里游走,我说你喜欢他干什么?奶茶照这么个喝法,迟早糖尿病。蓝一欢眼镜一推,说那我学医好了,以后有什么都护着。
听完我就知道他没救了。
我给严之理发消息,问他来不来唱歌,他说周年去他就去。
你们没救了,真没救了。
我给周年发消息,让他来,你不来他不来,我跟谁拼酒去?他说我是狄俄尼索斯的宠儿,立于不败之地。我问狄俄尼索斯是谁?他说酒神。我说哥哥们,快快众神归位好吧,我一个人无聊死。
初二的课程就是很无聊,我们班还有一位宠儿。宁愿,他是我们语文老师的宠儿,宠,太宠了。一个一张试卷都要开倍速讲解的人,会专门留时间给宁愿,让他去讲臺上念他的模范作文。我在这段时间,就已经听了很多篇。
他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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