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初二,在二中。”
“我弟也在,你俩认识吗?”
“哥,你弟弟叫啥?”
“毛禹。”
“那不认识。”
第一次穿孔不好穿太多,我选择左三右二,耳桥还好,左边耳屏那一颗最痛。我几乎尖叫,他们笑我不吃痛,说周年就比我硬气。我说,
“他不就左耳一颗吗?耳垂又不疼。”
“还有很多。”毛哥说。
“在哪儿啊我怎么看不到?”
严之理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一楞,心想不会是那啥吧?就伸手去掀周年上衣的衣角,想验证一下,被严之理摁住,他说,
“嘴贱就行了,别手贱。”
我把他甩开,调侃这两人,
“这么宝贝他干嘛?碰一下还能给你碰坏了?”
“哥。”
店主的弟弟回来了,是认识的,我还没问他记不记得我,他就说话了,
“千哥。”
“你俩认识啊?刚我问小白,他还说不认识。”
“见过,当时还不知道名字。”
毛禹就是9月被a甩了一巴掌,又被c哭着打的b,这城市真小。我发微信问小鱼毛禹的外号是啥?他说是毛毛雨,我说咋这么q?不合适。
我给毛禹的外号换了一个,换成毛豆,他挺喜欢。打开店里的柜子说要给我调酒喝,问我喝啥。
“轰炸机,会么?”
“喝一杯?”
“喝一排。”
他给我调了,每一杯头上都燃着蓝色的火。严之理说记得忌口,我说浪费可耻。轰炸机很小杯,其实不算好喝,满嘴的咖啡味奶味,但度数不低。空腹喝了两排,我感觉有些醉了,打电话让蓝一欢来接我回家。
路上我晕得可以,靠着蓝一欢几次想吐。他让司机开慢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递给我。说结果出来了。我瞬间醒一半,坐起身,问他,
“什么结果?”
“我没看,拿到以后就折好了。你没授权,我不会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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