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是同性恋。
jt:小白你看,我有腹肌了。
jt:【图片】
?差我差点儿。
jt:小白,你有没有很喜欢过一个人?
jt:喜欢到茶饭不思,喜欢到左右为难?
jt:也许这样已经不是喜欢了,这是爱。
我转头看了一眼坐我身边的宁愿,已经是可以在外套里面穿短袖的季节。我看到他因为低头颈后凸起的骨节,太瘦。又看到上面挂着露出一半的棕黑色细绳,太重。他和我一个戴法,戴在衣服里面,绳子另一端绑定什么吊坠,我不希望别人有机会了解。
我摇摇头,回覆金天。
白目:没有。
白目:我没有很喜欢的人。
白目:你什么时候放弃?
我不想再看你继续了。
jt:我不想喜欢别人,也不想放弃。
jt:别人比他差远了。
jt:我就这样,我要和一欢一个样,我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俩脑子进水,一个深水区,一个浅水区。
这边三月的温差最大,中午热得像夏,早晚又冻。所以有风刮,把宁愿的头发越吹越乱。清明快放假的时候他又要让我去学校接他,我说行,问他生日打算怎么过?他说过农历的,三天选一天过就行。今年他要选4月3号,因为3号撞上寒食节。他也觉得生在清明很晦气。
宋代沿袭了唐代寒食禁火的风俗,将寒食节视为与冬至、元旦并重的‘三大节’之一。我问他的生日新历在几号?他说也是3号。我说挺好,3+4正好等于7,7是我的幸运数字。也许正因如此你才能让我那么幸运。
当初和七七在一起,也有甜蜜到让我恍惚的时刻,让我疑心她是我的命中註定。实则不然,分开后我比分开前轻松太多。
“你信这个?”宁愿问我。
“信啊,你知道为什么7最幸运吗?”
“不知道。”
“1-9,你觉得最大的数字是几?”
“9啊。”
“我觉得是7,因为彩虹,彩虹有七种颜色,包揽世间所有。所以7是最大的,9不是。”
“我也喜欢‘彩虹’。”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说的彩虹,和我说的不是同一种。我说的是全部,他说的是少数,是一起挥舞旗帜的少数。
他生日那天我在好几家餐厅都提前订了位置,他一家都看不上,说先去剪个头发,剪完去吃网咖的白芸豆猪脚饭。我又打电话一一取消预定,在理发店的沙发上坐着打游戏,等他。我和他的发型很不一样,那时候我是中式前刺,他是比我长很多的微分,风吹过来就微分,吹不过来就不分。看着显小,很有少年感,和周年给我的感觉很像。但是周年的长相就不能盯着一直看,一直看有风险,会被蛊惑。
他剪好了,穿着一件白t,抖了一下t恤上沾的碎发跟我说可以走了。
托尼也以为我俩是亲哥弟,问他说,你哥不剪吗?他就看着我问,
“千哥,你也剪一个?”
我说我不,路上买了汽水和烟就去网咖了。二楼全是小包间,二人间和四人间。说是都坐满了,散座又没有连号。老板说有个四人间只坐了一个人,你们要不进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拼?
去了,问了,他愿意。
于是我、宁愿、蓝一欢坐在同一个包间里。宁愿指着蓝一欢问我,
“他就是蓝一欢啊?”
“你咋知道?”
“他穿蓝色,好明显。”
我笑起来,让他坐我右边,我坐中间。蓝一欢摘下耳机问我,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说早认识了,比金天还早。我在二中的时候跟他一个班。蓝一欢又说那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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