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日,是周年纪念日,十周年了。”
严之理比我小一岁,00年的,你都才25你跟他怎么就十周年了?
“不去,我元旦订婚,或者你先去我的,我再去你的。”
“宁愿没打死你?”
“人家翅膀硬了,在找男朋友。”
“不是你把他逼成这样的?”
“我好吃好喝给他供着,他生病还去看他,他倒好,冷战,吵架,跟别人约会去。”
“这不挺好的,谁跟你过不是这么过?宁愿以前脾气太好,你作习惯了。”
我把电话挂了,欣媛又给我打电话,婚纱试了十几套了还在试。我早就悔婚了,但不想责任在我,才这么候着。我给金天打了电话,我记得他有个朋友做珠宝设计,帮忙设计一款对戒,漂亮就行。
jt:你确定这尺寸是对的?
白目:我确定。
白目:订婚宴你来吗?
jt:忙。
白目:忙着追宁愿?
jt:我还喜欢他,但是我没再追他了。
jt:我听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在医院认识的。
医院,医院还能认识人去约会?
白目:你们一个个都来气我是吧?
jt:发个地址,到时候给你寄过去。
jt:新婚快乐。
故事的走向早已不是我能掌控,我预想的是宁愿一直在我身边,我拿戒指去断掉金天的念想,然后等宁愿问我这戒指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再告诉他是买一送一。但现在两边都多少有点任性,我问金天,
白目:他喜欢谁了?
白目:有多喜欢?
jt:这我不知道,反正对面很喜欢他,认识大概一两年?但是近期才追他的。
jt:搞艺术的,办过画展,家里有琴行?好像。
白目:你怎么知道?
jt:我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吗?
jt:我还想问你怎么不知道。
订婚宴,未婚妻逃了,她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喝了很多酒,女方的家长一直安慰我。我没说话,只觉得这酒有问题,喝完不想走路,想哭。感到尴尬的宾客早已离席,宁愿来了,蓝一欢带着他来的。我从不知道我的眼泪有那么多,隔着圆桌宁愿看着趴在桌面上的我,我在哭谁?
欣媛的小名叫‘球球’有圆、有心,见她第一面的我以为她是命运。第二面我就知道,不,她是赝品。
宁愿冷眼看着我,我问他,
“戒指合适吗?”
“扔了。”
“是扔了还是弄丢了?弄丢了再给你买一个。”
“合适,所以扔了。”
别。
明明你才是圆心,爱出多年的半径,算不准面积。
我抬起头,眼泪又在眼里,我让他过来,离近一点。溺水的人不多,你不能视而不见。我说,
“我都订婚失败啦,你快过来,安慰安慰我。”
他来到我身旁,坐下。我牵过他的手,吻住他的掌心、指缝、指纹,说回来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宝贝,乖乖,小兔子,以后我就你一个,真的真的。
我抱住他,他没抱住我。拥抱是暖的,我现在才知道。以前总想着,要推开以后还抱过来扑过来的才有韧性和厚度。现在不这么想,我已经不敢再推开他了。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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