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些落灰,只有两个地方还算干凈。一个是她睡过的床,另一个是梳妆臺。
郁熹试着往外走,却怎么都走不出房门,面前似乎有一层透明的结界,怪不得那鬼大哥放心留她一人在此。
不得已她只能在梳妆臺旁坐下,透过铜镜看到了自己的脸。原身今年十六,比她实际年纪小两岁,这张脸却同她长得十分相似。
魂穿同名同脸定律,她都懂。
信手拿起桌上的化妆品查看,郁熹研究半天也没发现异常,倒是发现红色系的格外多,有几盒胭脂十分细腻,不知能不能拿来给她的纸扎人上妆。
桌上散落着一些珠钗首饰,郁熹拉开了铜镜旁的妆奁,一共有三层,最下边一层沾了红色,看着有些凌乱,让她下意识拉开了这层。
里面满满当当的,耳珰、项链、手钏杂乱地挤在一起,其中还混了点零散的胭脂,或许是有人用过又放回来了?
郁熹打开其他两层,见到里边空空如也楞了一瞬,但她到底对这些饰品没兴趣,把夹层挨个推了回去。
只是摸到最后一个时,郁熹突然直觉作祟不推反抽,将夹层里的首饰劈里啪啦全倒了出来。
首饰没什么问题,郁熹心头一松,却没想到当她把夹层翻过来时,底部赫然出现一个“逃”字!
字是用深红色胭脂写的,笔划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却显得更加触目惊心,活像是干涸的血迹。
既然是逃,说明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她不是第一个被捉来的人!
郁熹不自觉用力攥紧了木盒,这个留下字迹的人知道什么?现在人又在哪里?
而且这个房间出不去,她又该怎么逃?
郁熹想得十分专註,没註意到之前离开的男子去而覆返,如今正站在房间门口。
“这么迫不及待开始打扮了?”
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郁熹惊得出了身冷汗,又强装镇定地将夹层放了回去,努力控制自己放松语调:“我就好奇看看。”
可惜等她转过头后,脸上故作淡定的表情还是寸寸龟裂。只见男子一手拿着只碗,里边装着两个冷馒头。
而另一只手端着长托盘,上面竟是一套红色的婚服和一顶精巧的凤冠!
郁熹这下是真有点慌了,欲哭无泪:“鬼大哥我还小,我不想结婚啊,而且我们这才见过一面,不太合适吧?”
男子瞟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谁说是我同你成婚?”
这里就他们两个喘气的,不是他还能是谁?好吧,对面这人也算不上喘气的,郁熹脑袋乱作一团,小心翼翼道:“那这是?”
男子却不愿解释更多,只是把托盘放在桌上,朝着郁熹缓缓走过来:“明日一早我来接你,记得穿上这套衣服,好好打扮一番。”
郁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鬼,突然一只苍白的手抚上她的脸,男子语气轻柔:“别想着逃走,否则我......”
手一路往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收紧,郁熹不得不抬起头同男子四目相对,看到了他眼里浓重的恶意和蠢蠢欲动的兴奋。
“否则我直接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