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幕后主使竟是水怪,小芽吓得一把抱住了万彤的胳膊,万彤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廖锦欣将茶杯重重搁下发出一声脆响,语气不善:“那些玩意儿居然能上岸,还会利用凡人达到目的,当真不能小觑。”
那些玩意儿?郁熹悄悄看向廖锦欣,一脸茫然却又不知怎么开口询问。
作为掌柜,廖锦欣接触过不少人,像郁姑娘这么腼腆的虽然少见却也没什么奇怪的,读懂她眼里的意思后倒是更为讶异:“你们不知道百川河的事?”
郁熹摇了摇头,从原主的记忆里她只知道百川河就是西边的那条大河,却不知这条河有什么问题。
见她们当真不知,廖锦欣的语气严肃许多:“万彤,小芽,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告知客人?”
万彤知道掌柜是真的动气了,除了这个原因,怕是还想到了大小姐的事,神色黯然乖顺地等着挨骂。
小芽却没想那么多一脸不可置信,心直口快:“可郁姑娘不是在江东城长大的吗?”
对上三人惊诧的视线,郁熹挠了挠头,不得不将原主被抛弃的事简单地讲了一遍。
那两口子连人都不要,早早就计划好要走,又怎会同原主提起这些事?
听完缘由,小芽嘟囔了一句:“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父母。”
而万彤却深深地看了郁熹一眼,心道其实这样的父母也不少。
“原是如此。”廖锦欣目光柔和了两分,却面色严肃:“你们可知江东城为何鬼气弥漫?正是因为那百川河里有一窝子水鬼!”
这还是郁熹第一次听说此事,摸着瓷杯无意识重覆了一遍:“水鬼?”
“没错,是会吃人的水鬼,但凡靠近水边就会被拉进河里。”廖锦欣目光定在某处,又好像在看着其他地方,语气飘渺又肃穆:“总之,不要靠近河边。”
郁熹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她还没活够,当然不会靠近那么危险的地方。
不过换句话讲,若是能将河里的水鬼除去,江东城就能恢覆正常?郁熹莫名想到在南街遇到的人,又立马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这种大事哪轮得到她去做?别说一窝子水鬼,一只水鬼就足以打倒她。
人啊,果然经历过一些事,心态就会飘了,以为自己能行了。
郁熹深深反思滑坡的想法,又听到万彤提醒:“齐大夫不是说等救出时公子,让郁姑娘再过去一趟,可要现在去?”
择日不如撞日,郁熹习惯一次性将所有事情解决完,再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躺平,听此站起身:“我现在就过去。”
郁熹还记得路,就没再劳烦万彤一起去,本想着斐青珵受了伤需要好好休养,但他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郁熹也不想拒绝。
有个熟悉的人陪着到底安心不少。
只是这份安心结束于听到齐锦的请求。
郁熹指着自己难以置信:“我?去百川河中心放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