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得还算仔细,成功让郁熹闭上嘴,陷入深深的自闭。
其实她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想死,郁熹在心里不断咆哮,斐青珵你快点啊!不然到时候只能看见她新鲜的骨头!
心里装着事,直到胳膊上的力度松了,郁熹这才发现被宿骨带到了一个农家小院。
左侧用栅栏围着几只鸡鸭,厨房前放着一大缸水,地上还放着一篓新鲜的菌子,一看就有生活的痕迹。
只是如今房门大开,看不见一个人影,宿骨打了个呵欠自然地往屋里走:“困了,赶紧睡觉。”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睨了一眼,懒洋洋道:“你可别乱跑啊,先提醒一句,门口被我施了术法,碰到就会死。”
郁熹赶在他进屋前连忙将人叫住,面露紧张:“等等!这屋里原来住的人去哪了?”
她不会等下就看到几具尸体吧?
宿骨像是困极,哪怕看出她的想法也懒得争辩,有气无力:“给的银子,暂住两天。”说完就直接关上了门。
如今院里只有郁熹一人,她静立了两分钟,果断朝着门口走去。
谨慎地捡了颗小石子扔向门口,果然激起了阵法的光芒,郁熹犹不死心,又从圈里抓了只鸡扔出去。
爪子刚落地,骤然被惊醒的鸡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股像是电流的光芒瞬间弥漫整个身体,几秒后鸡就不动弹了。
行,玩真的是吧?郁熹用竹竿将亡鸡挑了回来,放在厨房的案板上,转头走进离宿骨最远的房间。
不就是睡觉,谁不会啊?
宿骨第二天早上是被空气里的香味儿勾醒的,虽然算不上浓郁,但胜在鲜美。
等他踏出房门,在厨房里忙碌的郁熹主动解释:“你昨晚不是叫我把这些都吃了养养身体吗?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就一大早起来炖汤。”
“再过几分钟就能起锅,等下你也可以尝尝。”
这还是宿骨第一次遇到如此乖顺的俘虏,不由走进厨房靠近锅边,嗅了嗅:“下毒了?”
“怎么会,我自己也要吃的。”郁熹搅了搅锅里的东西,目不斜视:“你先去外边等着吧。”
的确没闻出奇怪的味道,宿骨虽然心里起疑,却没再说什么。
半刻钟后郁熹摆好碗筷,端出一大锅小鸡炖菌子,当着宿骨的面给两人都盛了满满一碗。
见他不动筷,郁熹也不恼,率先喝了一大口,啧啧称讚:“鲜!”她的手艺算不上好,但该放的都放了,吃起来也还行。
直到郁熹吃完一整碗,要添第二碗时,宿骨才慢悠悠地端起碗喝了一口。
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郁熹继续专心吃自己的,面上看不出丝毫异常。
她虽然没在食物里动手脚,但宿骨用的那个碗,却被她擦了生的菌菇汁。
以前跟着爷爷去山里捡菌子,她也能认出几个品种,这锅里就有种生吃有毒的。
嘿嘿,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