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好歹活动范围变大了,有进步!
两人被这事一打岔,谁都没发现宿骨酣眠时逸散出的些微鬼气,被郁熹吸了个精光。
挑着两个空水桶,郁熹还是先捡了颗石子扔向门口,见没有光芒浮出试探着伸出左腿,确保没问题才出了门。
谨慎起见,刚出门她并没有乱跑,带着两个空桶老实巴交地往西,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果真看到了一条河。
将空桶装满,郁熹没急着回去,而是盯着手腕上接近透明的白色印记看了一分钟,才慢悠悠地沿着河边往下游走。
郁熹走得很慢,几乎是一步一步往前挪,最开始印记还没反应,从某一步起却逐渐加深颜色。
随着印记越来越清晰,颜色也接近月白,郁熹察觉到从心口向四肢扩散出一阵麻痹感,每多走一步,麻痹感越重。
到最后她几乎快站不住,四肢也逐渐发冷才停下,又倒着往回走。
回到水桶边时,麻痹感已经完全消退,郁熹活动了一下手脚,心道宿骨虽然看着懒散,但在带她走这件事上,却是一点都没放水。
而且她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醒来后身体好像略微轻盈了一些,连视野都清晰了一点点。
难道宿骨偷偷给她加了什么提升体质的buff?
虽然看似是好事,但这种养好等着过年再宰的既视感让人并不好受。
闷闷地往河里扔了好几块石子,郁熹才挑着水往回走,返程倒不是她故意拖延时间,是这两桶水对现在的她而言还是有点重。
等她吭哧吭哧把水倒回缸里,擦了把汗看向门口,又心思一动。
这次她没有往左走,而是试探着往右走。
一步,两步,郁熹足足走出二十多米,手上的印记都毫无变化,心下确定宿骨说的距离是以他为圆心扩散,并不是只能往左。
郁熹想了想,回到院子里翻出一块干凈的麻布,又用早上烧柴火留下的炭灰写了几个字,鬼鬼祟祟地塞到了她留在树根的衣片里边。
这两日郁熹歇了逃跑的心思,每日做饭、挑水、劈柴,倒也感觉到身体似乎真强壮了一些。
至于宿骨,每日除了吃两口饭,剩余的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来还要监督郁熹有没有好好锻炼身体。
郁熹只能在心中暗骂,万恶的资本主义!
相安无事的日子持续到第二日清晨,郁熹还在睡觉突然被人捞起,宿骨只扔下一句:“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扛你走?”就让她忙不迭爬起来。
刚穿好外衣,郁熹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宿骨直接抓着她的胳膊伸手画阵,随着眼前景象扭动一瞬,下一刻她们直接落到了某处树下。
郁熹刚张嘴:“怎。”眼前景色又是一变。
“么。”景色一变。
“了。”景色再次一变。
郁熹干脆闭了嘴,由着宿骨带她传来传去,心里祈祷斐青珵一定要发现她留下的东西。
最后宿骨落在一处镇子外,嘴里还嘀咕了句:“怎么这么慢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