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熹不解:“是谁写的戏本?”
“这就不知了,那戏楼也神秘得紧,正是在这事发生后不久开张的,听人说里边全是些男欢女爱的本子,如今这个世道哪还有人看这些?”
掌柜眉毛一挑,语气也带上一丝忌讳:“即便没人看,里边的戏也成天演着,不知背后的东家如何赚钱。”
“总之有点邪乎,姑娘若无事最好别靠近。”
巧了不是,她今天正是从那里过来的,不过似乎也没发现异常。
除了那突然闯进来的姑娘格外漂亮。
心知掌柜是好意,郁熹也没提起这事,只道:“多谢掌柜,我知道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等天黑郁熹用过晚饭,左右没事干便早早上床躺下,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下午掌柜说的话总是冷不丁冒出来,虽然她穿过来已有段时日,但她不是龟缩在家就是卷入各种事里。
再加上恐人,这还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和本地人聊天,面前缓缓展开一副普通人生活的画卷。
心头像是有块石头堵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虽然早就知道世事艰难,但只有身处其中时,才能体味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容易。
更何况她也只是个凡人,即便有点不一样,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虽然她想过以后就做纸扎人生意养活自己,但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别说做生意,要不是遇到斐青珵,她早就死在吴弦手中。
而他总不能一辈子都同她在一起吧。
鬼修横行,肆意为虐,人命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在这样的世态前,她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辗转反侧,郁熹幽幽嘆了口气,只觉无解,心里不免升起一丝迷茫。
算了,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万一哪天不小心没了,思考这些也无用。
等她第二日醒来,虽然半夜无端醒了几次,但惊异地发现哪怕斐青珵不在,她也没有梦到原主的记忆。
而且身体也不似往日那般怕冷,或许是因为天气逐渐热乎,再加上近日她吃得不错,慢慢补起来了?
想到这郁熹心情好了不少,连宿骨带着她再次转移都无怨言。
左右她现在没有危险,宿骨还包吃包住,就当是出门旅行一趟。
只是每到一个地方,郁熹都会绞尽脑汁留下一些线索或情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郁熹完全把自己投入间谍的角色。
如此又换了四五个地方,郁熹发觉越到后边,待的时间越短,心里不免激动起来。
一定是斐青珵快追上了!
宿骨自然也发现了,最后带着郁熹在一座深山里徒步而行。
六月的天,在密林里有树荫遮挡算不上热,但走得久了郁熹还是会累,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之前每次都是直接传送到目的地附近,这还是第一次走了这么长的距离。
“回去。”宿骨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懒洋洋地透着丝倦怠。
要不是为了计划,他也不想这么麻烦。
按照他的估量,这几日时雨的灵力应该消耗了不少。步行是为了留下气息,引君入瓮,顺便在路上设几个陷阱。
怪就怪那道貌岸然的仙君实力太强,虽然他是想报仇,但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好在师门留下的宝贝不少,让他能够打拖延战,先慢慢消耗他的灵力。
大约半个时辰后,郁熹捕捉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却听不真切,不由转头看向宿骨:“你听到什么没?”
宿骨掀了掀眼皮,不以为意:“有人在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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