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只有他跟何昭娆知晓黎皎皎无辜,他怕黎皎皎真的变了,变得心狠手辣,凶狠无情。
他怕黎皎皎那张脸上露出何昭娆表情,那将是一场噩梦,会令人万劫不覆。
他为什么介意这个?
燕不屈喜爱年轻单纯,可更知晓年轻单纯留不住。不过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正因为短暂才t显珍贵。昙花只能一现,所以世人才会讚美昙花的美丽,越是短暂,便越显稀罕,越显珍贵。
黎皎皎并不是第一个被燕不屈拿来消遣的女孩子,他喜爱这样的年轻纯情,因为年少而格外单纯。只不过这般清清纯纯样子通常也维持不了多久,沾染了权势和世俗欲望之后,年轻的女郎很快就会变得刻薄且现实。
这也不要紧,燕不屈换下一个就是。
好些的便是李婉华,能在燕不屈跟前仍有一席之位。至于其他的,燕不屈早将她们抛诸脑后,再无半分在意。
难道黎皎皎与旁人不一样?
至少放眼从前,他从未将那些女修宠成黎皎皎那样子。哪怕是特别些的何昭娆以及李婉华,也远远不及黎皎皎。
燕不屈冷冰冰心口蓦然不合时宜的浮起了一缕酸涩之意。
他面色越冷几分,生生压下了心口躁动。
燕不屈也不是什么未经情事初哥,相反他早就精熟情事,知晓那么些个男女间种种拉扯手段。
只不过是人性本贱罢了,有人争夺总是会觉得好,尤其还是谢慈跟自己抢。
所谓男女之情,不就是那么回事?
之前燕不屈就是这般安抚自己的,他早就深谙人性的犯贱之处,不至于为其所制。
然而这样说辞仿佛已经安抚不了如今心口蠢蠢欲动情潮。
若单单如此,他为何害怕黎皎皎心性被污染,怕黎皎皎露出和何昭娆一样讨厌神色,怕黎皎皎真正心狠手辣?
他接受不了黎皎皎会变的。
燕不屈脸色越冷,寒得好似要滴出水来。他没有去看一旁柔弱不堪的何昭娆,没去留心神镜之外其他人,只将所有註意力放在仍在神山之境里的黎皎皎身上。
他看着黎皎皎还在谢慈面前卖弄聪明:“听说谢剑主六血仆之中有一人善于用药,不过更善于用毒,我想那个人便是裴云峥。”
这样瞧着,燕不屈油然而生一缕厌恶。
他想黎皎皎这样子,根本就是不自禁想引起谢慈的註意力。
谢慈那样的人,随口称讚几句,哪个不受宠若惊?哪怕是黎皎皎,也不自禁被谢慈牵动了情绪。
黎皎皎是不是这样想不得而知,但燕不屈显然笃定黎皎皎如此。
许是因本性跟何昭娆相似的缘故,燕不屈居然也跟何昭娆一样,于细微处自虐式磕出糖来。
但旁人却因黎皎皎这几句话生出丰富的联想,乃至于若有所思,醍醐灌顶。
燕不屈当然也知晓旁人在想什么,身为仙长,燕不屈当然也听过那个传闻。
谢慈手底下有六血仆,身份真露出来的却不多,至于为何会如此,那是说什么的都有。这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有人说谢慈手底下血仆手腕太狠,底子不太干凈。宁玉仙已是性子凶残,但若以同僚对比,仿佛也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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