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臺的剑主脸色微白,容色极好,哪怕不怎样说话,也是威严极盛。
方惜月触及这般容色,甚至不必使谢慈施加威压,已有几分近乎本能的惧意。不过因为黎皎皎的缘故,方惜月仍禁不住试探。
不过谢慈不必说什么,一旁已有素琼英飞快帮衬解释:“惜月,如若尊上有什么恶意,如若他有办法能使皎皎昏迷,又何必留你在此?尊上对皎皎素来爱惜,必然会使办法令她醒过来。”
方惜月也无言以对,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哪怕谢慈传闻中已被废去修为,却犹自给人深不可测之感,这戏也不是演给方惜月看的。
这时谢慈目光落在了方惜月身上,似有几分打量,口中说道:“方惜月,你可曾想过,你虽是凤凰之女,为何凤凰之力只是如此?”
谢慈话里有话,十分突兀,方惜月却不明所以。
素琼英在一旁打圆场:“裴丹师正在熬药,许是需要帮衬,还请惜月你去瞧一瞧。”
裴云峥怎么说也是个毒修,任其熬药似也是件惊悚的事。方惜月一皱眉,匆匆前去。
就如谢慈瞧中的那般,素琼英确实十分会做人,也善于打圆场。
如今没旁人了,素琼英眼观鼻,鼻观心,十分恭顺:“尊上宽厚,对我十分优容,但属下心中,尊长始终是主人。尊上如有任何计划,属下也甘愿配合一二。”
谢慈一眼看出素琼英心思。
素琼英虽劝走方惜月,可她自己也不信,也是有所怀疑的。没人会相信他这位凶狠深沈的月剑臺剑主真能对黎皎皎生出几分柔情。
只不过素琼英心思多些,试探得也比较委婉。
谢慈目光落于黎皎皎身上,然后缓缓说道:“她昏迷和我没什么关系——”
略顿了顿,谢慈直接说道:“因为,我爱她。”
一时间素琼英那张恭顺脸上也生出裂痕,浮起了几分货真价实的吃惊之色。
素琼英难得不是演的。
她第一反应谢慈所言是真是假。
谢慈不是好人,也不是说他一定不会说谎,可谢慈如今这般身份,早已不必利用色相和感情。更何况,谢慈没必要在自己这个前下属跟前演。
那便是真的了?!
素琼英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些事。
想着自己从前替谢慈给黎皎皎递纸条送东西,素琼英心里不是滋味,恍惚间觉得自己许是错过什么了。
却有一种莫名的,t说不出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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