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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得偿 ◇(1 / 4)

36 得偿 ◇

◎就算他再像,也不是先太子。◎

姜亦风只当是他们吵到了卫铮, 赶忙命人出去看看,道:“将军别见怪,这年轻人说话就是这么口无遮拦的……”

“砰!”沈鱼猛地推了门进来, 她着了一件藕荷色的衣衫,脸上不施粉黛,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粉扑扑的, 倒比荷花还娇俏三分。

她前脚进来, 傅行之便跟着走了进来,他急了一头的汗, 他本就不知该如何向沈鱼解释,如今看见一屋子的人,便更是三缄其口,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沈鱼在姜落雁身边坐下来, 道:“我可是耽误了?”

姜落雁笑笑, 道:“都什么还没说呢, 没误了什么。”

傅行之凑在沈鱼身边坐下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也要听。”

沈鱼不理他, 只看向姜亦风,道:“阿爹,开始罢。”

姜亦风倒头一次见这么多年轻人来听他商讨国事,不觉信心大增,笑着道:“好。”

“依着我的意思, 便该乘胜追击,利用大汉的声威, 向西域诸国征发军队, 一举控制整个西域……”

姜亦风侃侃而谈着, 沈鱼的目光却早已落到了卫铮那里。

他身量高大,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肤色,与她记忆中的傅恒之相较甚远。不过,他若是再长大几岁,也该是这个模样吧……

沈鱼在心底默默比划着,又看向他的下颌,那是他脸上唯一不在面具之下的部位。

他下颌的线条如同刀削,轮廓精致而清晰,若是他在……

“姜二娘子。”卫铮突然开口。

沈鱼一楞,抬眸看向他,道:“卫……卫将军。”

卫铮的唇微微勾起,道:“不知姜二娘子对西域之事有何看法?是打,还是和?”

沈鱼望着他的眼睛,她分明看不清楚他藏在面具之下的模样,可不知为何,她竟觉得他眼底有一抹促狭的笑意,而这笑,正是对着她的。

“嗯?”他催促道,声音醇厚好听,微微的有些哑然。

他大约不知道,她来这里并非为着探讨什么西域之事,她只是想来看看他。

沈鱼沈着道:“不是打,也不是和,是治。”

那是上一世时,她听傅言之和府上的门客们议论过的。

“治?”他抬眸望向她,道:“愿闻其详。”

沈鱼道:“堵不如疏,匈奴残暴,我们大汉与之纠葛数十年才有今日之功,若放任自流,只怕用不了几年,他便会卷土重来。倒不如借此机会与西域诸国取得联系,将整个西域置于大汉版图之下,与西域诸国一同牵制匈奴,那匈奴人也许能就此罢手,也未可知。”

她话音落下,周遭却是久久的安静。

卫铮更是深深的望着她,眼底有流光闪过。

沈鱼回望着他,浅笑道:“卫将军,不知我这些闺中之言是否堪入你的耳朵呢?”

卫铮还未开口,便听得傅行之道:“沈鱼,你厉害啊!你从哪想出这样一番话,真是……给我十天我都想不出来的!”

众人听着,都不觉笑了起来。

卫铮称讚道:“听二娘子一席话,当真是胜过读十年书了。”

沈鱼眼睛晶亮晶亮的,只抿唇笑着,一言不发。

*

众人又谈了一会子,沈鱼和姜落雁等人便退了出去,只留下姜亦风和卫铮说些政务之事。

傅行之一路跟在沈鱼身后,只等着沈鱼和姜落雁等人在石凳上坐下来,他才挤到沈鱼旁边坐下。

如今虽是春日,葡萄藤却已长得很繁盛了,在葡萄藤下,阳光一点点的渗进来,显得明亮而不刺眼,最是惬意。

姜落雁命人取了些茶点来,道:“在这里说话才舒服呢。”

姜子默深以为然,道:“也不是地方,是和父亲说那些家国大事,总觉得拘束得很。也就是卫铮,能陪父亲聊那么久,还谈得那么投机。”

“他那叫少年老成。”傅行之插嘴道,“自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姜子彦微蹙了眉,道:“他见解颇深,确不是我们能比的。”

傅行之不服气,道:“谁说的,我们沈鱼就说得很好。”

姜子默道:“还说呢,我们几个加起来也就出了一个沈鱼还和他旗鼓相当些。我本以为他是行伍出身,就算是卫伉将军的养子,也最多只是读过些兵书,却没想到他竟是个博学之人,整个长安都未必有哪个世家的公子及得上他。”

沈鱼在旁边默默用着茶点,听他们说起卫铮,也只是偶尔抬眸听听,却什么都没说。

傅行之见她今日反常得很,不觉问道:“沈鱼,你怎么了?你也觉得那卫铮好?”

沈鱼笑笑,道:“没什么好不好的,只是各有千秋罢了。他的心在于家国天下,你的心在于恣意寻欢。”

傅行之道:“那你呢?”

沈鱼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想嫁什么样的人?你当真是愿意嫁给我的吗?”傅行之急急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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