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阑:“。”
你猜我为什么要慢慢吃。
“连翘夫人的车驾送你们到这里,二位,一路顺风。”
驾车的侍从同他们道过别,马车变为四足的狼型机甲,迅猛敏捷地返程,机身的韭莲徽记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不多时就没了影。
柯戎打量着周边的荒芜景象:“这么荒凉,传送点没人用?”
裴阑:“仅供贵族。”
比利弗城的贵族就剩那么两位,都是不愿见外人的,把传送点荒废了实属正常。
“好在还能用。”
只见裴阑拿出匕首,往左手手腕上重重一划。开阵需要用血,这很容易理解。
柯戎看着,倒吸一口气,问:“需要的血很多吗?”
“那倒不是,我的情况有点特殊。”
没过多久,柯戎就知道了裴阑所说的“特殊”所谓何意。
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血量极少,过了数秒,才在腕口缓缓汇聚一滴血。还未滴下,伤口就有了愈合的趋势。
裴阑的自体愈合能力的确很强,但这出血量,有点太少。
见状,裴阑面色不改,又在其上划了一道。
暗色的血滴终于落下,落进石板的凹槽里。
如同在当初黑山羊的祭礼上,那位祭司手腕淌下的血。
夜使,你痛不痛。
裴阑,你痛不痛?
下一秒,石板红光大盛。
他们被笼罩进昏暗猩红的夜幕中,站在空旷的区域中放眼望去,十三座城池对应的领主家族纹章在空中悬浮。
鸢尾、秋叶蝶、带翼的钟表、身后的韭莲与狼,以及……
“新月,普路托家的纹章。”裴阑指向西北方。
恰好禁界中的血月从那个方向降落,从某个角度看,竟诡异地与纹章重合。
“我的私人纹章是纵目新月,如果你以后想用纹章联系我,不要画错了。”
徽记下方是城堡或庄园的虚影,早已干涸的水脉连接着城市与城市。
看似有两条路线,实际上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另一条路的脉络模糊,裴阑制止了柯戎靠近的念头。
“那是虚无。”
他们向月亮的方向前进。
血族禁界昼短夜长,只有月亮始终如一。无论白昼黑夜,无论阴晴圆缺,总悬挂在天际,像一只窥视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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