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谁?!出来!”豆娘被束缚住了手脚,只能坐在堂中,慌张的张望。
【我姓公孙,至于名,不记得了。】那位公孙姑娘与豆娘同姓,是公孙氏的传人,而且,已经死了。
她不知出何原因被困在了那梁木上,又是为何阴差阳错附身入豆娘,无法转世投胎。恰好,她也不想投胎。
“你为何会受困在梁上木?”豆娘问道。
【我不知道,关于生前的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对这位公孙姑娘应该很重要,不然怎会如此执念。
姑娘本为公孙氏,铃袖舞干坤。奈何情事难料,不与赴黄泉。
“我好羡慕你啊,公孙氏的传人。我虽然也姓公孙,可既不能文,也不会舞。一心守着家祖传下来的那小块地,一守便是半生。歌舞,那是雅人的事。”她不是雅人,而是一介俗人。
【我教你啊。趁现在,我带你当一次雅人。】
束缚住豆娘手的绳子忽然不见了,她自己也不知被谁带出了房间,来到了槐花树下。冬季,槐花应该早就谢了才对,可那棵槐树却挂着雪,开花了。
像白玉珠宝般成串的槐花代替绒雪垂吊在枝头,垂吊在她们两人头上。
四周都是漆黑寂静的,唯有这棵槐花树亮着。
“这里不是……”
“这里…”她张望两眼:“是东仙园。”
在这里,豆娘清楚的看见了那位姓公孙的姑娘。像软剑一样坚韧柔情的姑娘。
“你长得好漂亮。你喜欢那个人好福气啊——”
“我教你跳舞吧。”还没等豆娘说完,公孙便拉起她,手把手带着她跳了起来。
此处像是梦境,虚幻美好。在这个世界一片漆黑,只有一棵槐花树依旧明媚,地面如水镜一般。树下的少女,一人拉着另一人起舞,在无望中沈入梦中,想永远都不要醒。
可好梦,就是那么容易醒啊。
【你是冥婚?!】
“是啊,今天一过,我就死了。”豆娘的手脚依旧被束缚着,静静的坐在玉镜臺前,等着有人来带她出去。豆娘说:“虽然不知道你是哪儿来的,但是,谢谢你。我昨晚与你跳得很开心,真的。”
那一刻,豆娘才终于是体验到了自己也为公孙氏的喜悦。很开心,真的。
【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啊……”就连所谓的结婚,也是被那所谓的亲家强行盖印的。他们不过是想要自家小儿下黄泉忘川时有个伴罢了。
【既然你不愿意嫁,那就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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