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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公孙杗行走在乡间路上。目的地好像是,心上人家?
她没有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心上人,只是以这个目标一直走着。
第一次尝试寻路,她走到一户人家,里边的妇人正拿出被褥出来晾晒。
公孙杗问:“你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那所谓心上人的名字,那妇人却知道她在说谁,回应:“他啊,就是前边那户人家啊。”
那边有一座小平桥,过了那桥,便能看到一户转角处的人家。
妇人:“但是姑娘,女之耽兮,不可说啊。”
这句话,是多么熟悉啊。
“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会陷进去,不敢保证自己是否真的能出来,她想要婚姻如蔓草般自由,不受规矩约束,就像刚开始时她与那人一般相遇,定情,无畏阶级,无论贫富。
“或许我该听你的,讲究那些门当户对的规矩。”公孙杗只是将脚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就都跌入了那小平桥下边的水中。
“但是,我已经踏上不归路了。”
那只是一个小水沟而已,可她一落入,这水就瞬间变成了无边的长河,吞她入腹。
可这并不是结束。
在意识一顿混乱后,杗感到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再回神,自己却又游走在乡间路上。
就像上一次一样,她又碰到了那个晾被子的妇人。只是公孙杗没那自觉,重覆这上次询问:“你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那妇人也如常回应她:“他啊,就是前边那户人家啊。”
这次,她成功走过了小平桥,妇人也没再唤她。
越是接近那个转角,杗就越发头晕,眼前的景象拨出光晕来扰乱她的步伐。
直到近那转角时,后边的妇人才对她喊到:“别过去!姑娘——”
杗清楚的看见,那家的屋檐下横放着一口贴满符咒的红棺材,严丝合缝的挡住了进门的位置。
空气中满是线香与纸钱燃烧的味道与灰屑,让杗的心境瞬间动荡。
在杗看不到的后方,那妇人逐渐变换着模样,成了青面,脸上还挂着只有鬼娃娃才会画的红晕。
这不是刚才唤住她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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