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及时救回来了,否则一下午就白干了。”冷琇琇有些鸣鸣自得,双手递上筷子,“尝尝?”
何方迟缓地接过,脑中飞速思考着用什么借口可以躲过试菜,但冷琇琇已将盘子端起凑到了他筷子下,期待地看着他。
他夹了一小块不知为何物的菜放入口中,不敢细品,嚼了两下便囫囵吞下肚。回过头来再一回味,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有淡淡的糊味,也幸好只有糊味。
“如何?如何?”冷琇琇再次凑近问道。
何方微皱着眉:“你自己尝过了吗?”
冷琇琇还嬉皮笑脸地摇摇头:“还没呢。”
“为何不尝?”
她坦然道:“因为我知道一定很难吃。”
何方哭笑不得:“那为何要让我尝?”
“因为你会做菜,你尝了便能给我提些建议了。”
何方语重心长道:“其实最好的先生是自己,你只有自己尝过了才能心中有数哪里不足。”
“是有道理。”
“切记,下回做完菜一定要自己先尝。”这次的菜只有糊味,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说罢,他将放在院中的菜拿了进来,撸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
冷琇琇才对做菜生出兴趣,所以这次格外认真地在旁一步步看着何方是如何做的,但总是过一会儿便忘了该是什么顺序,于她而言实在是难记。
这一日书院散学早,何方留下读了会儿书便提早了一些返回家中。
冷琇琇走进书房给他端茶时,他正作着画,全神贯註地一笔一笔勾勒着。冷琇琇看着他的画作有些呆了,当真是栩栩如生。
“你可会吟诗作画?”何方停笔抬头问道。
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冷琇琇都天资平平,明明和旁人花的时间一样多,但也并无多少成果,唯有古琴还算不错,但远远算不上精于此道。
她果断摇头道:“不大会,诗只会念几句脍炙人口的,作画嘛马马虎虎。”
“可你不是花魁吗?”何方以为的花魁都是才貌双全的。
“我当选花魁纯粹是因为美貌。”冷琇琇对自己的脸一贯是自信的,这话说完又意识到栩芳楼的名声不能坏,于是接着道,“我们其他姐妹们当然都是多才多艺的。”
末了又补上一句:“谁让我的美貌恰好能弥补那些。”
何方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沈浸在作画之中。
冷琇琇在旁继续观摩了片刻,忍不住讚嘆道:“你画得可真好,定是跟随大师学习的吧,假以时日定也是个大师。”
“我在家中自己琢磨的。”
冷琇琇更惊讶了,同样是靠自己琢磨,怎的她就成不了才?嘴上发出感嘆:“如此厉害?”
“其实比起大师,我这还差远了,至少还得再练个二三十年才有资格同大师相提并论。”何方其实遗憾未能跟随大师学习,否则他的画技定能更炉火纯青。只是比起学习作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专註,从前是,现在、将来更是。
“你太谦虚了。若是我也能画得像你那般好,定能将单绮澜的才气比下去,那我早就当上花魁了。”
何方道:“现在学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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