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笨?”我下意识就要反驳。
“笨得连什么时候见过我都想不起来。”
我把头低下去,绞尽脑汁的想。
我还没想起来,手机先响起来了。
林姨打的电话,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她听说我在跟别人打官司,要不要她把那个门面卖了给我凑律师费。
跟她讲话的时候,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孩,林姨和闻嘉慈一样,都是我可以依靠的人。
“唉,小月不要哭哦,小心把眼睛哭坏了,你不是去年才做的手术吗?”
“我不会哭的。”我向她保证,又过问了几句她的病,电话就挂了。
“你做过近视矫正的手术?”
一抬头,闻嘉慈註视着我的眼睛,我用手去摸眼眶,那种酸酸的感觉好像没有消失过。
“对啊,之前近视度数太高了,还是公司出的钱呢。”
“什么时候做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闻嘉慈的反应有点奇怪。
“刚才林姨不是说了嘛,就是去年的事。”
闻嘉慈抱住自己的脑袋开始大叫:“意思是之前不戴眼镜你什么都看不见!”
我吓了一跳:“我保证看不见,半米内雌雄莫辨,半米外人畜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