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我已经是个废人……”

“不……现在的我，连男人都不是……就是让我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姜天昊绝望的流下泪。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男人？”

“你要是男人的话，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张默轻蔑的看着姜天昊。

“你是男人？”

“你要真是一个男人，那现在就杀了我，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姜天昊无力嘶吼。

“欺负女人，才更有乐趣。”

“再说，要是杀了你，我精心安排的这场冥婚，岂不就没戏唱了？”

张默低头凑到姜天昊耳边，低声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放了你和独孤雪？”

姜天昊目光一颤。

“就算独孤雪和我弟弟拜完堂，我也照样会杀了你们。”

“让你们，给我弟弟陪葬。”

张默桀桀一笑。

“你就是个畜生！”

姜天昊使出所有的力量怒吼，嘴里不断咳血。

“吼吧，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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