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担心会影响后续谋划,面上仍不动声色。随着龚骋迈入前任郡守晏城用来待客的正厅。正厅内,已经有两人等候多时,褚曜还在其中看到一张熟面孔。
顾池,顾望潮!
这厮怎么也在?
他瞳孔骤然缩紧。借着儒衫宽袖的遮挡,垂在袖中的手指按照某种旋律弹了弹,身侧的共叔武收到情报,心下微诧。他先是不动声色地扫了顾池一眼,又自然淡定地挪开。
二人进来的时候,顾池正低头喝着茶。
他清楚听到两道陌生心声靠近正厅,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司阍说的“献计之人”。
这俩人,初时还会冒出一两句语焉含糊的心声,但就在方才,几乎前后脚放空心声,引起他的注意。这一举动像是刻意防备着谁……而整个正厅,有谁需要被这般防备?
顾池抬起头来。
视线落在一人身上:“共叔武?”
先前去见祈善,恰巧碰到共叔武也在,二人说过两句话,勉强算有一面之缘。
所以——
顾池视线转向褚曜,他知道祈善有一手绝佳的伪装能力,于是出声试探:“祈元良?”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祈元良。”
顾池皱眉:“你不是?”
他不信!
既然是熟人,有些话可以敞开天窗说,褚曜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褚无晦。”
即(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