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仁看着表情痛苦挣扎的弟弟,还是他当儿子养大的弟弟,自是心痛又无奈,他自责道:“此事——是我的错,是我托大了。”
若不是沈郎主,少冲怕是要死在这里。
被救回来了,情况也不妙。
晁廉宽慰谷仁说:“大哥不必自责。”
唯一庆幸的是,少冲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稍微好点,失衡狂奔的力量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恢复平衡。少冲脸上的痛苦也慢慢散去。
只是眉头仍旧紧皱,双唇惨白无血色。
晁廉抬头看着战场,双拳紧握。
他想替兄弟报仇!
谷仁似乎看出他的心理活动,抬手轻拍晁廉肩膀,说道:“不用急,有的是机会!”
晁廉点头:“嗯。”
战场上,飞扬的黄沙已经逐渐散去。
露出两道熟悉的人影。
公西仇除了额头汗水增多、盔甲上多了数道慈母剑劈砍刺出来的剑痕以及些许淤痕,并无大碍。反观沈棠的形象就狼狈得多,不止脸部,脖子、手臂、躯干也添了新伤。
胸口急促起伏,呼吸粗重带着点儿浊音。
很显然,战局天平倾斜向公西仇。
沈棠虎口伤口的鲜血,顺着剑柄一路往下流淌,染湿了雪亮剑身。狼狈归狼狈,但她的目(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