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除了他上述说的这些好处,还有助睡眠。赵奉最近的睡眠质量极好,白天干活,晚上喝酒,一觉天亮。甚至连阴雨天,关节隐隐作痛的旧伤也许久没找上门了。
赵奉也没觉得这是酒的妙用。
他这阵子吃好喝好睡好,武胆武者身体自愈能力又强,真有伤痛反而不正常了。
赵奉将此事说与心腹属官。
心腹属官猜测道:“将军,您说,徐先生莫不是盯上沈君手中的酿酒良方了吧?”
赵奉如梦初醒:“糟,真有这可能。”
他忙放下手中酒碗,同时将脚盆中的双脚抽出,取来布巾匆匆擦拭一双大脚。
套上崭新的衣裳和鞋袜,口中担心道:“这徐文注可是雁过拔毛,狗从他门前路过都要抓来下锅尝尝狗肉滋味的主。若真是有利可图,难保他干出什么事情。”
心腹属官道:“将军是担心……”
“自然不是担心徐文注会强取豪夺。”赵奉匆匆走至帐篷门口,停下脚步,想了想,又折返回去继续喝酒泡脚:“不对,就算他有这份心,主公也不会纵容他这么干。”
心腹属官:“那是?”
赵奉摇了摇头。
道:“没什么,反正徐文注有钱。”
赵奉直觉此事没那么简单。
沈君是至善至诚的赤子,但沈君帐下的文心文士不是啊。顾池再怎么好客,也不至于将这些酒的来历交代如此之清楚。今日之前,赵奉都不清楚沈君祖上经营酒业。
事出反常,必有妖。
顾池肯定是盯上徐解了。
但徐解身上有什么可图谋(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