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他万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听到郡守找他,他被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地回想自己有无冒犯对方的过往。直到再次看到那张一眼难忘的熟悉面孔,听到对方问他有无兴趣再去十乌走商,他懵逼了。
懵逼归懵逼,但他不犯傻。
电光石火间便有了一套想法。
他在十乌走私多年,连最危险的西境也经常钻,不敢说对这行有多么了如指掌,但绝对称得上老马识途。听盐贩侃侃而谈,愈发自信,逐渐眉飞目舞起来,沈棠抬手。
“只问你利澜多少”
盐贩面露为难“这不好说。”
沈棠不解问“怎么个不好说”
盐贩只得仔细道来。
世人皆知,盐堪比黄金。
盐与铁一样都是王庭专营生意。
依照律法,民间私造一斤盐都要砍脚趾,数额巨大抄家。奈何庚国混乱,王庭的掌控力让他们无法真正将这块握在手中。导致民间私盐市场泛滥,价格高低不一。
盐贩以往都是到处收购低价的私盐,争取利澜最大盐在产地附近价格相对低廉,辗转卖别处,利澜轻松翻十几倍,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盐荒,价格还能再翻上许多。
一斤粗盐能轻松卖上百文。
若是十乌最缺盐的地方,有部落直接用黄金交易,要不怎么说一两黄金一两盐
饶是沈棠知道这块生意赚钱,也被盐贩(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