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他自己上战场还累:“公肃,你这个文士之道为什么就不能外力干涉?”
秦礼闭着眼睛问:“什么外力干涉?”
赵奉伸出一根食指,作势往战场地面一点:“就这样,我在这里伸出一根手指,战场那边从天而降一根巨大的手指虚影。嘿,这样的话,我想弹飞谁就能弹飞谁。”
“……我是人,不是神。”秦礼没好气地说道,“这会儿天色还未黑,没到你可以做梦的时候。”那般神技,即便他能做到,来这么一下,最少要损三五年的命。
赵奉唉声叹气,直道“可惜”二字。
秦礼:“……”
没多会儿,他听到赵奉“咦”了一声。
秦礼睁开了眼:“有变故?”
赵奉指着另一团往战场靠近的黑色小人身影:“又来了一拨兵马,挂旗了。”
沙盘上的旗帜很小很小,但赵奉眯着眼,勉强能认出一团字的轮廓,脸色微变。
秦礼问:“谁的兵马?”
沈棠埋伏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
其中也包括秦礼这些人。
她没有瞒着盟友吴贤,但吴贤并未告知秦礼众人,只是说沈棠最近有出兵行动。若非秦礼的文士之道,赵奉还真不知道沈棠搞这一出。这第三支兵马亮出的旗帜——
赵奉看了一眼秦礼的脸色,(本章未完,请翻页)